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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记忆(二)
2015-08-06 18:12:11 作者:寻洲 】 浏览:3034次 评论:0
编者按:作者以诗意的宏阔,将历史与时间,绝望与渴望,战争与和平以梦幻的笔法融炼而出。从此文中,我们仿佛能听到文字后蕴含在时间之影中永恒的声音,牵引的声音。深邃而迷人。不足之处,个体地方,有些文字笔误的地方,多了一些说教的杂糅与没有很好抒发的烦闷在里面,从而让篇幅显得过长。推荐共享,问候作者,期待更多佳作。值得细细品味与琢磨的作品。

 (一)

 
      每当夜幕降临,我总是喜欢坐在一望无际,寂静的山丘上眺望满是星空的银蓝色天际,聆听它们的呼吸声,那感觉就像是你被数十亿的闪烁、洁静的星星所包裹,你身在其中,与它们化为一体,即使你身边空无一人,即使你被世人因你肮脏而嫌弃你,即使….. 你也永远不会孤独,你永远都能找到最好的归宿。此刻我已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因为我已经死了,死在了因妒恨砌成的尸体,对,堆积如山的尸体,在这片大地上只有我一人。充斥着罪恶、不幸、痛苦及绝望的世界,只有杀戮,希望这一切能随我离去而消失。当我闭上最后一眼时,心想:“他会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吗?”我终于能带着幸福期望的神情告别了这世界。

     

     紫蕊·亚蒂忒维亚这是我的名字。出生在一个瘟疫遍地的小村庄,瘟疫带走了村上许多生命,女的、男的、老的和小的。尸体被埋葬了后被野狗们刨出来撕碎并吞掉,接着又传染上了家畜又二次传染了人。饥饿是这里又一大杀手,不得不抛弃所谓的亲情和道德,互相交换孩童或老人吃,有的干脆啃食尸体上的腐肉。开始的时候由附近的城镇上的人援助得以供应,但最后还是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在我5岁时父母带上我和村上的几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因饥饿难忍疯狂的抢夺供应车上的事物,结果被他们当做是造**给活活打死了,接着把村上所有没有传染的孩子统统的关在一个集中的地方,剩下的人和村庄和瘟疫一起消失在大火中,就这样我的家没有了。 我和被关在一起的孩子们,还有一部分是全国收集而来的,虽然天天定时都会有人来送饭,满足我们最低的需要,像家畜一样。随后就被拖去做苦力,不卖力就打或干脆就喂一些贵族养的宠物们;那些孩子们天天不仅血迹斑斑,还血肉糊糊,既惨叫又享受折磨的快感,臂肘露出白骨,膝骨露出皮肉,创伤翻开血肉。而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少男少女则去当中层阶级贵族们的性奴隶,其中就包含我。当他们用巨大的手把我仍在床上,像一群如饥似渴的野兽将我衣服撕碎,接着……. 而我却盯紧放在一旁的美食和蛋糕还有我从未穿见过的衣服,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对我身体做过什么,也不想知道。直到那天的来临,彻底改变我的命运。还有他的。某一晚照样从贵族的房间里出来,衣服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已被细鞭抽打得偏体鳞伤,手里拿着用身体换来的蛋糕和甜点走在明亮的集中营里,走在一处阴影中,发现自己的影子格外的长,下意识抬起头看着太空,那一瞬间,我彻底被它洗礼了,知道还有个叫“希望”的东西,它绝不是人们空想出来欺骗自己的,明亮又园的月亮和数不清的闪闪发光的星星,似乎在窃窃私语,这里的一切以及那梦幻色的银河,神秘又绚丽在无尽的夜空中舞动。一阵模糊又真实的影像闪过我脑海,在未来的某一天这里所有的孩子将被屠杀,由于战争爆发,这里就自然形成士兵的训练场,一些胆小和极端心里的人在这里自由的发泄动物最丑陋,最低劣的行为,景象比战争本身还要可怕。我看到这一切却非常冷静。冷静地像望着这片天空一样,渴望有人注视着它就像此刻它注视着我一样,希望也就此诞生了。那晚之后,我告诉了我应该告诉了所有人,可他们一个都不相信,也是啊,怎么可能相信呢,但却是事实。为了证明我的话是真的,于是透视未来的事,可是都被看作是偶然,大家根本没在意。在这种密封的空间里,每天不是去受折磨,或者累死在那儿,要么就是观看同伴们厮杀,不看的就立即扔进附近的污垢水池喂凶恶的怪兽,或者晚上去那些披着人皮的恶魔的房间里被他们尽情的用各种各样的道具,不,有的不能称道具,而是凶器,揉虐自己的身体,随着一阵狂笑后一个个生命永远也无法回答同伴身边,不过,孩子们也不会在意,在这种千篇一律 ,在这种情况下能有谁听我这种疯话呢,比较而言他们才是疯子,或许被屠杀正是他们所渴望的吧,那之后才能作为一个人真正的自由。可我不愿意!因为我看到未来,一旦看到了它,就会关注你,还有一个身影一直陪伴着我,当我每次到崩溃的边缘,当我每次自怨自己为什么总是遭受痛苦和不幸,泣不成声时,他默默出现在我的身边,和我背对背坐着看着一望无际的夜空,此时我不再孤单和惶恐,虽然不说一句话,虽然相隔天涯,也许他只是个幻影而已,但他的微笑让我确信他是实实在在的,在这样世界一个希望的微笑简直是天方夜谭,为此我愿意和世界为敌也不惜。 在遥远的未来他会经过这里抚摸着我战斗时的剑的那一刻便打破时空与时间的界限看到我全部,一个真实的我,他会爱上我斗争时的姿态。就因看见这个未来。那个他或许是几百年…几千年以后才出现的人,而我此刻就已爱上他了,所以,我决定离开这个地狱。

       

     16年转眼就过去了,我在未来的指引下从一个本已经死的人变成了一个“赤瞳魔女”“撒旦之女”这是世人给我起了个别名。因为别人的极度害怕我的这个能力,就连教我剑术与魔法的老师最后因收留我被城镇上的人活活烧死,被人视为 “撒旦之女。”当然,这些都是我看到的景象,事实发生时,才感觉自己毫无能力改变它,只有含着对这世界的无奈和对老师的恩惠的泪水逃离了这个地方。在人们在极度恐慌和不安时,面对其中和自己不一样的人就认为是异端或者是灾祸之源,借此来保护已破烂不堪的自我,即使知道那人也是受害者也是如此,否则大部分人自我疯狂,因此在这个时候必须有人牺牲以维护这种恐惧和现实的平衡,虽然是暂时的。 就像当初集中营中的孩子们一样,所以我 一点也不憎恨他们,只是现在我 又是一人在游荡了。为了履行自己对自己的承若,在这样世界给人尽可能的希望,就像他们对我一样。四处留意真正相信它的人。我依然会告诉对方我能看见未来的事实,即使对我怀有恐惧,因为真正相信希望的人是不会因为这些而动摇的。就像太阳的光芒被乌云遮挡,但我们知道它永远在乌云的背后一样。总有一天希望的光芒会驱逐绝望的黑暗照亮这个世界。这是对自己承若,也是对他的承若。 随着年龄的改变我既能窥视未来,也能看到过去。

——

     过去与未来宛似一条河流辗转流淌,曲折又迁回,干渴又重叠。某些特殊事件和人物偶然因素促成了历史的变革和进程,在其内部的作用下从而推动世界,众多的偶然和 必然在特定时期以巧妙地方式交织在一起,就是人们口中的“命运”的东西,构成了历史的代表,也形成了人与时间的契约,这种契约是未知领域中的一种链条,它穿插与伊始与宇宙的末端。 其中许多模糊的景象或立场岁随时间的 巨大的旋窝逐渐褪色和替换,人们很少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是被一种“使命”的情感所驱使,而使命并不是正确的道路。有时它只是伪装的恶魔用正确的话语来诱惑我们跌入深渊的陷阱。因此每个时代好似被诅咒了似的,情不自禁地不断重复同样的愚蠢的错误。 生活充满了谎言,时代的终结意味着一个谎言的结束,昭示着另一个谎言的开始。 那些片段,那些记忆,那些人…… 人们遗忘了什么叫真实,或者根本就不想触摸真实,就必须否认自己,人类有时没有这种勇气。 但我相信唯有生命的最后某刻才显露出人性间归原的魅力,否则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虚无与空洞。迷信、虔诚、伪善、成见,这些鬼魂,虽已成鬼,但却不肯离世,鬼气中还有牙齿和利爪;必须向它们开战,才会有所谓的创新,否则就永远地生活在旧世界中。即使曾经再对的事情和体制,一旦时代在变动,也会转而成为有害或阻止新新的出现,就必须摒弃,这是人类的一种命数。这是对过往的尊重!也是灵魂的权利和职责。

    一些英雄或罪人的形象都不约而同的发生了扭曲,或许他们都不存在,只是当时为了引发某个指定的事件才会 如此称他们的。有些人为了信念而战:为了爱情而战,放弃自己的至亲,幸运好的话仅是被不理解或时间太久被挚爱抛弃,跌入疯狂,要么就是因他人的私欲或制造真实的意外而被挚爱的人所痛恨或杀害;为自己的友情而战,为了纯洁又被污秽吞噬的威胁地友情而不惜且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身心,甘愿受非人的折磨,用自己的灵魂去拯救想杀死自己的人或已背叛自己的人;为保卫国家而倾付自己的一生,妻子、儿女、父母、身躯、灵魂和生命均都舍弃,然而胜利之后,又被同僚和政府被驱逐,通缉,迫害,还遭受到污蔑,嘲笑和刺杀,从而我离群索居,遭到那些无知民众的咒骂,孤其终老;受到冤屈的人在监狱这种活地狱受尽人世间所有的酷刑和蹂躏,最后吊死在城门口,身体已不成人形。在这些人死时没有任何人试图了解他们,都为一些 毫无原由的话语使人成为鬼。我只好静静地陪着他们身旁等着死亡带走最后一声哀叹。 每个时代是独立同时又是相互影响,是不存在于任何历史同时又是存在于我们自身。这些的景象在我脑海里翻过,即使最深的仇恨和最丑陋的黑暗也只是眨眼一瞬而已,都将在下个时代到来时便化为乌有,像末时代敲响最后一钟。历史是如此,那个人的仇视以及对世界的看法就更加微不足道了。孤单是属于每个记忆中的历史中每个瞬间的,稍纵即逝。归根球源,它不过是选择的结果、信念所必须付出的代价的产物而已,没资格到头来还责备它什么。因此我便释怀了,望着星空中他的笑容,我决定要将我最坚强的一面给他看,因为遥远未来地某一天他看我时的爱意和深邃的神情就是此刻我的爱意和深邃的心情。 不久后战争就爆发了,我便在战场上释放我的绝望,挥洒我的信念,不分白昼,不分大地和太空,不分敌我,忘却自我,遗忘疼痛,忘却意识彻彻底底让自己变成了宣泄虐杀的怪物,只有这样才能显现出我对我的时代的愤怒和遗憾。在绝望跟前只能比它更残忍才有可能创造未来。在无数矛和剑刺穿我的身体,就在这一刻,啊…….终于可以放松了,多么的舒服啊,眼前的血腥杀戮,耳边的惨叫呻吟,都随风飘逝。眼前呈现的是一片花草绿野之地,小动物们在自由地嬉戏,啃食青草,鸟儿鸣叫穿过苍穹的天际,这是自由的叫声。在一颗大树下,绿荫普照,温柔的光线通过绿叶间的缝隙洒在我身上,我依附他的肩上,他冲着我微笑,我也对他微笑。远处的山林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异常绚丽刺眼,似乎我的家乡,父母,朋友和那些孩子都在跟前也对我微笑,那微笑可以融化一切歧视与距离“啊,原来太空啊这么美丽的啊”。

 

(二)

   

    在崎岖的上路上一辆越野车正飞驰而过,像一匹白色的野马在烈日的照耀下扫荡着前方的一切。 它的主人是一个带着太阳眼镜,有络腮胡的青年。脸颊有力而又挺拔,虽然带着眼镜,但犀利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周边,像砖石的两面透着银光,好似追逐猎物的雷达不停地朝向两边的山林,同时谨慎地望着前方的陡坡和少辆车辆的过往,嘴里不断哼着流行的曲调,显然很享受在这飞驰的快感中。他的表情像他穿着蓝色的夹克和背心一样 轻松又不时地露出令人琢磨不透的忧伤。在他的后位上有一个黄色黑纹小型的旅行袋,奇怪的是里面都没有装。 “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啊,没和 女朋友或朋友一块吗?”一个清甜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初听这声音时,你会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话语还有这种奇妙的功能吗?它对陌生人能碰击出内心深处那颗最真实的微笑吗?虽然他脸上毫无笑意,“我比较喜欢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下听听大自然的声音,再说女朋友好像不理解我这样,朋友也忙,所以就一个人了。”

“哦!那真遗憾啊。”

“你才是呢!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难以想象在这么炎热的天在马路上拦车。”

那女孩不作声,过了一会说道,“前方20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我叫郭伟,是个留学生,喜欢冒险,独立和亲近自然。这在繁华又浮躁的社会显得格格不入,在女友跟前我是以“野蛮人”身份形象在她的观念中。女友喜欢疯癫,热舞,我则喜欢平静和沉思,她喜欢浓妆艳抹,我喜欢朴素无华,她喜欢自由放纵,我喜欢自恋怜悯。她是人类社会的精灵,欢乐吸收来自的周遭的信息,像个花仙子在花草丛中尽情地沉醉,而我像是自然世界的卫士,守护自我的精神领域和世界中宝贵遗产。这两者是截然不同,但又紧密相联,既不能同时存在,又在相互支撑。虽然性格,观念不一样,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真情。可是奇怪的是每一次有亲昵的行为时,都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或意外所阻挡,久而久之这种爱意便慢慢生疏,隔离,转变其它一些东西。爱情说到底只是个幻影,没有哪个不施加抚摸、亲吻、性爱和拥抱就能保持爱情长久的,这本就是常识,可发生在身上时,就难免有遗憾之情。 人类的爱情究竟追求的是什么?是动物的欲望,还是人们所说的‘精神依靠’。

    或许这两者都不是,仅仅是为自己的行为赋予正当的前提罢了,其结果如大海里 寻找一根针漫无目的。所以,我想这个暑假出来好好静静,在人类少有涉足的土地上,在树林和群山间,在鸟儿的啼叫中,在大地的无声中,在动植物的呼吸间,在这里全部都在和谐相处,窃窃私语又宁静安详,听着自远古以来造物主赐给人类最后的安乐之土,可人类却视而不见,在自己造的巨大牢笼里慢慢地颓废和堕落。 白天,感悟自然与自身的内在同步,自己成为它的一部分,又不存在任何的部分。夜晚,聚精会神感叹自我地恬静和太空的静谧,在黑暗中感慨星斗可见的光辉和上帝的不可见的光辉,心灵敞开接受从“未知”降落下来的思想。再者我听说这附近的某处躺着一位传奇的女英雄的墓碑,传说她凭一人之力就结束了一个黑暗的时代,最后死在一片金色的天空下,仿佛预示着她那凄惨又传奇的一生。  虽然传说有许多夸大和扭曲的地方,这是由人们对带“英雄”的典型的做法。对自己的能力和生活的虚伪或不满足,自己的渺小、自己的软弱,痛恨自己的无能又无可奈何的窘境,将自己的一些愿望加给这些已死了的人,甚至加以神化来满足当下的慰籍。不过,即使有这些不真实的地方,但也有多少真实的,否则这些传说就丢失了基础。 是真是假,不,应该说一种隐秘的东西叫我必须到这来。因此问朋友借了这辆越野车,哪知道这个女孩在马路旁,而且在这种崎岖的马路旁,正在拦车的同时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不知怎么了她那种莫名的感觉促使我停下。

“请问,小姐,怎么了?”

“我的车坏了,打算到瓦特斯村去,到我外婆家去。你能带我一程吗?”那种声音前面已经简单的说过了。

她的是一辆粉红色跑车。

“那你的车,怎么办呢?”

“我已经叫朋友,把它拖走。”

她的声音显得如此美妙和真诚,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说的却是谎言。不知道怎么的。

“好吧,上来吧!”

————

“对了,你知道不知道这一带有什么女英雄的传闻吗?”

“噢!你是说紫蕊·亚蒂忒维亚的传说吧!”

声音中带点深邃且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的意味。我只是随便说说,应该是没话找话,类似搭讪,谁知道这个女孩居然知道,而且还有这种声音说出那位女英雄的名字。

“什么?你知道?”好像我听错似的,再追问一遍。

“是的!是我外婆告诉我的。虽然她有许多名字,但最后很少人知道她的真名。传说她还是个贞洁烈女呢!她把一生都用在结束那段凄惨又黑暗的时代。据说,她的美丽连女神都黯然失色,同时又具备这世间所有的残忍,在她手中死的人比一个国家的人还要多,虽然她结束了那个时代,不过,自己却成了那个时代的所有罪恶的象征。因此后人们虽然很想为她建立一个墓碑什么的纪念她,可 她的传言乎比她的功绩还要大,所以就打消这个行为了,就凭着一些书籍和支离破碎的传说构建她的形象了。不过,我感兴趣的可不是这些,而是她为什么自始至终就她一个人呢?众多传说都没有说她身边有个陪伴的人,也许这和她的罪恶和残忍没有关系,我想啊,这位孤傲的女英雄是不是一直在等一个人的出现,所以才一人背负这些呢?不知道等的那人假如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你说呢。”

就在这个奇怪的女孩,说这名字之后,我心里顿时一阵难以描述的哀伤,如汹涌波涛在心中翻滚,因此不得不停下车让自己平静一下。

我没有回应。

“你怎么了?”说着她用手搭在我肩膀上,一瞬间,一个影像在我脑海中闪现,一个浅红色的头发覆盖着整个背面,瘦弱又浑身是伤,几乎裸体的女孩,正拿着匕首,面无表情的站在一个绚丽的房间里,眼神当中流露只有绝望带来的麻木却同时又闪现出微弱的希望之光,地上躺着一个同样是裸体的中年人的男人,匕首上流着血正和那男人胸膛上的伤口流淌的血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虽然是瞬间的事,但足以让人窒息和难以理解。我带着惊恐的眼神注视着她的手和渗人的表情。

“哦……没事,我有点累了…所以停一下,不好意思。”

车到达她要求的目的地后,是一个小型的车站牌。“好啦,我先在这里下了,谢谢你送我这一程。”

“不是要进村吗?”

“进村的话,还有一段路,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再说再过10分钟后就有一班车进村的。”

就在我准备踩油门前进时,她突然用手挡住车门窗摆出诱人的姿态,因为是夏秋季,她那银色的秀发直达腰间,每根都清晰如丝,露出欢乐天真同时又沉思和宁静的神色,表情上的纹路和轮廓却是另一种难以言表的深邃和青嫩之感,黄色低领的T恤显得轻松,飘逸,白色又稍有透明胸衣和银色花纹短裙和白哲的大腿显得若隐若现,她乘车已20几分钟,现在才发现她的***之美尽是如此迷人!我竟突然感到紧张失措起来,“我们还会再见的!”

 

     晚上,我在附近的旅店住了下来,挺便宜的100元一个晚上,真担心付不了,我只带了457.07元。吃过旅店的做的饭,称不上美食,也谈不上难吃。

我徒步走到山丘小径散步,两侧的青草整齐地竖立两旁,散发出青草的泥香味同时又混杂着无数动物留下的气息,在两旁挺立着几颗果树,树皮已被常年的风暴和雨水和村民们弄得伤痕累累,可惊讶的是这些青草却在茁壮生长,还有几颗幼苗在大树和青草的庇护下安稳地生根发芽,想必这些都是果树 的孩子,可能是过往的动物或鸟儿在吃完果实的无意间也把种子留在周围,这些树木有意无意地保护着自己的后代和青草。在黑夜中容易给一些迷茫又期望的人这样的错觉:它们好似有意识的一样,在静静守护山丘下人们。当然人们知不知道是另一回事了。也确实每逢暴风和洪水都是这几座山丘首当其冲,将存了和城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只要一条路链接外界,就是白天我来的那条蜿蜒崎岖的公路。就算到村落里伤害也所剩无几了。不知不觉走到山岗了,有一道锁链围成的安全锁,我站在这俯瞅着简陋又平凡的城镇。人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是上天赐给他们的乐土,这种情况和大地,山林见证的每个时代间断都一样,人们对自己周围的情况,和安逸的惰性有一种“想当然”的天性,无论幸福或痛苦。一旦强行抽取这种境遇,人们会怎么样呢?会崩溃?还是像刚学走路的孩子一样在石地上哭泣,然后凭着自己的求生本能慢慢站起来?不管那种结果,都很有趣,且一定会到来。

 

   人类在面对快乐的事,痛苦的事,不幸的事和幸福的事时真的是在模仿他人吗?真的是随着自己的低劣的眼光去评判崇高的行为;用崇高的思想去做低劣的事吗?无论用真理的言辞,还是虚荣的面具,都掩藏不了本能的宣泄,那是一种虚妄的,没有任何力量的狡辩之词而已。 那人们为什么还有追求什么希望:你对生活唾弃,反而叫它给你所有,岂不荒唐!想想那些死去的英豪和伟人们,他们的意志的由谁来继承?崇拜他们,歌颂他们,赞扬他们,为他们建立博物馆,刻成雕像,写成书籍,画成画,拍成影片、照片,铭记他们当时的伟举和传承下来的精神和思想,遗憾是后人的曲解和神化,被现实的枷锁死死地扣住的我们反而说他们是上帝特别制造的天才,或者说他们太幼稚,太天真,是个大傻瓜!甚至遗忘了他们的存在,遗忘了是他们做的牺牲和努力,才有我们的今天。续而,人们仍然,或者在我们自身制造的绝望和空虚中自怜哀号。

 

 

(三)

 

   这些思虑像旋风一样掠过我脑海。

    我本来是想逃避社会上的喧嚣,人与人间那虚伪的关系却又不得不维持,才来这里的,没想到更加恼忧。似乎这里的某些地方让我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表的哀伤才会让我有这样的联想吧?是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这种紧绕在心头的哀鸣究竟是什么呢?这里到底呼唤并告诉我什么呢?

满脸的疑惑和愁思从这人类的建筑转而向太空望去。

今晚正好是满月。月亮正以她那人类难以想象完美的园,明亮地悬在空中,和周围的星星和银色的异光交相辉映,似乎在给人揭示太空的最终奥秘。

自从那个女孩上车之后,就开始了这种我并不擅长的思索,就似一条绳索一旦接通了另一头就会不由自主地想知道彼岸有些什么一样。她的外婆又怎么会知道那位女英雄的原名呢?难道是女英雄的后人?不说她一生没有婚嫁吗?难道是骗世人的?其实那位女英雄,已经结婚了,而她的后代就在这个村落中生活,别人还不知道!为了维护自己的贞洁才谎称没有结婚并把自己一生都交付给战场?或许她不是什么女英雄,而是为了扬名立万的女骗子,不,是不是女的都不知道,因为毕竟过了3千多年了呢!这类事情屡见不鲜,历史就是一部模糊的画轴,它只在乎 链接的端口,而不在乎其中的人物干了什么,更不在乎正义还是罪恶。

还有那些模糊又及其真实的画面是怎么回事?那显然不是自己记忆,像是从外界植入我的脑海的一样,而且其中的感受又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宛如望见别人的经历反射到自身一样。那个浅红色长发,衣衫褴褛几乎裸体,偏体鳞伤瘦弱的女孩是谁呢?那个被刺杀倒地的裸体男人又是谁呢?貌似那女孩受尽非人的对待,最终终于杀了他,可那眼神透露出不完全是这样的,有一种对境遇的完完全全地接受,同时又想着改变这一切的期望神情,才杀死这个男人的。就这时对着夜空遐想时一个奇妙的声音响起,让我如梦初醒似的陶醉又惊愕,那种声音宛如带着千古的凄美的悲凉,既清脆又欢乐,既幸福又哀伤,既颤抖又静谧,安详又温柔。有一种积淀的感情,被尘封许久的愿望,如今实现了,又不知所措的错觉,带着这样声音说,我们应该做怎样的回应呢? “你来了……是的,是你… 我一直在等着你。”

沉默了一下,就那一下就感觉周围的环境,空气和空间都被凝成一个孤立的世界。

“是谁!”

没回答。

“是谁在那!”

还是没人回答。

难道是幻听?也是呢!今天遇见了一个怪女孩,什么女英雄,再一个人不知不觉走到这个山岗来,然后又不知不觉想了这些无聊的问题,脑子产生了幻觉和幻听也是正常的。算了!回去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朝阳射进简陋又精致的窗口照映在郭伟懒洋洋的面孔上,露出疲惫又轻松的神态。似乎睡得很好,他以欢快的动作,哼着流行曲,轻快地完成早晨的一连串事情后便下楼到餐厅里用这里特有的早餐。

“老板,这里附近有钓鱼的对方吗?”

“当然!这附近有个大水潭,不过要走点远路。我这里正好有几根鱼竿,和一些鱼饵,您要吗?”

“太好了!多少钱?”

“租半天25元,一天50元,您是?”

“一天!”

“好的!那手折凳和伞也要吗?今天的太阳看似很大的。噢!当然价格是一样的。”

“哦,好吧。”

    郭伟拿起他那奇怪的旅行包,把刚刚租来 的鱼竿和鱼饵,守折凳和七彩伞放进去,然后拉上拉链,手提着朝着老板指的地方走去。

 

   郭伟以人类社会惯常的那种疲惫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似的安详宁静心情的姿态行走在乡间小道。像极度口渴的人喝到第一口水那那种无上的满足和愉悦。 与他擦肩而过的村民肯定觉得是,他是众多来这里人其中的一个:为了躲避城市中那漫无目标、又无梦想,被无数堆积如山的问题,但实则是空洞的忧虑,又或者在追寻自己的道路中。同时又想捕捉美好的自然气息给自身带来的奇妙体验。

   本来也的确如此。

    他虽然洋溢着享受的微笑,逢人也很有礼貌地回敬,他的微笑如太阳似的灿烂,动作如凤一样轻盈,自由,穿着一身他那性格独有的蓝色背心和牛仔裤,给人一种:“他本应属于这里”的感觉。 然而他的眼神却一直凝视前方—— 不望两旁的田野风光和壮丽的群山,不望一排排树木落下了黄叶的沧桑之美,不望河流中的鱼儿和虾米的追逐游戏,不闻老黄牛在洗澡时所发出“呜呜”的嬉戏声,还有小孩在道路旁在玩石子时的碰撞声……

     他在挣扎着,表面上装着很淡然,镇定自若的模样,可内心正激起一股试图正要冲破躯体的强烈情感在窜动着。像两道清晰的河流,一面是沉闷的社会,自己又无法冲破俗世的成规。自己一直在忍受这些人和人之间关系的联系,一直也在压抑着“真正的我”,但是天天都有无形的压力压得我迫使我改变不想改变的东西。缺少一种激情,一种本能的渴望,在这条河里人们像一根树枝,任凭湍急的河流摆布,唯有服从。除非你是一根大树,能抵御这种冲击。而另一面犹如一种逐渐觉醒的,久远的感情,一种直达他内心深处的约定所带来的无上安定。面对这样的奇妙的颤动,我们只有以敬畏的心情对视它。仿佛是上帝为迷途的人类敞开净土之门一样照进他全部灵魂中,是种洗礼式的誓约。在这条河流中呈现的是一

10
     
书签:时间 记忆 编辑:江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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