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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记忆(三)
2015-11-24 10:05:03 作者:寻洲 】 浏览:2371次 评论:2
编者按:时间的记忆是个谜团,零零碎碎地是一段段生命的过程,虽然其间有诸多的缠绕纠葛。如果人生可以提前设定,如果人生可以重来, 那么时间可以抹掉所有的记忆。可是人生是一个一去不复返的单程,所以时间不会抹掉你的记忆,即使人们最终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而你所有的记忆都被存儲起来,直到你的灵魂消失的那一刻记忆都还在。作者的文章以一对少男少女的对话形式,倾吐着人们内心的某些失望,孤独、冷漠、黑暗,凄凉的瞬间感触,有些是触手可及的现实性的话题,有一些是瞬间压抑的释放。就如作者的感慨,人类自身究竟在追寻的什么呢?无非是有一个好的个归宿,一个适合于自己的环境,一个有了痛苦有人安慰,一个有了不同的遭遇有值得同情的地方,在经过各种人生痛苦与幸福以后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人生注定了有相遇,那么便会有无知的情和无知的爱。“现实与幻想的距离到底有多远呢?有时就是你转过身的距离。”可是上天注定你我相遇,于是便酝酿了这段涩涩时光。有一些冥想就如希腊神话中阿尔忒弥斯女神的神庙一般,充满着真实的幻像。很欣赏作者带着深沉思想的文字!期待着更多好作品!

“现实与幻想的距离到底有多远呢?有时就是你转过身的距离。那种朦胧又真实的物体或字句穿插于人生每个瞬间,对,就像陨石坠落时随带着宇宙的信息。那种东西近在眼前,触手可及,却是尘埃和细胞所发生出耀眼的星光的产物,是不被理智所认可的神奇。那么,应该如何从一个‘我’的现实与常识的‘我’的现实转化或替代呢?在这过程中一点细微的变动都会对整个命运产生极大的影响,这不是很有趣吗?小謝。”

少年对着屋外的蓝色月亮,眼神却游移到后方,嘴角露出嘲讽又有趣的意味说道。

“是的,我的主人。”

“有人认为自己是自己故事的主角,也的确往这方面努力了。但却很快消失在芸芸众生当中,便被别人取代了。那你可知道知道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容易被遗忘了呢?当然,死亡不能作为遗忘的理由,它不过是人们存在瞬间的一个倒影,而不能证明生命的实体,是进入另一隧道的路口,而隧道的那一侧有一座座墓碑,上面刻着活人的名字,也包括我的。游泳池它已不在提供人们清爽身子的地方,而是成为巨大的思想陷阱,让每个人沦落互相漠视的迷雾。人们却停止了思考,在悬崖绝壁守望一个窗口,看不清里面伸出的是桥梁还是树藤,还是其它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可是,我的主人,这不是我们个工作应该想的问题,我们只是将既定的答案用指引的方式告诉他们。虽然有遗憾或痛苦,也只是暴风雨时留着人们脑海中彩虹的印象而已,不是吗?”

“没错,你说的没错。但是人们在选择时一个空隙。”

“空隙?”

“对!空隙。人们无法在选择一个的同时兼顾另一个可能影响自己的命运的选项,像十字路口一样不可能分身去试探每一条最适合自己的路,只有每一条慢慢走。然而,有时察觉自己走错了,又不想白白浪费这一路走来的努力,借着侥幸心理继续下去,直到彻底成了死胡同了,再也无法重来了。又或者是想象自己在另一条路上会如何,把现在全部的可能性转交给‘如果’上,使自己自暴自弃。”

“可是,我的主人,您这么说,真是把我说糊涂了呢!您是说当一个人选择时,就已经决定自己是主角吗,其中即使再被动,也不会改变这种设定?还是说命运本身就是‘小丑’不管对还是错,它都会用尽所有手段来诱使人们走向失败境地?那我们给人们 指引意义何在呢?”

“至少从表象看是这样的。一个能干的人,一个成功 的人,正是能将心底的欲望的幻想转变为现实的人,由于外部环境以及人自身的缺点使这一转变遭受失败,这时就会疏远现实。”

画面突然由书房转移到一个繁华的城市中。

高楼大厦直冲云霄,行人如虫蚁一般密集,他们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却乐此不疲。

被自身的气场、运势、性格,环境和其它一些数不清的因素所左右,同时被同一个命运所束缚。这种车水马龙的大锅里,有多少人想要一种不一样的活法,即真正成为自己人生的主人。但最终让沸腾的热度和令人窒息的压力使其徒劳。生活,不幸,意外,痛苦和喜悦,人们每时每刻都无不 在处理这些或那些情感以及各种关系,天天都要面对或大或小的烦恼与忧愁。昨天,为一个亲人健康而发抖,今天为自己的健康担心,明天又要为钱财及潜在危机而忧虑,后天可能遭人诬陷或伤害,大后天又可能得知朋友的不幸消息而悲痛,续而,害怕自己会不会有相同的经历而侥幸;往后的日子,不是什么物品打碎了,就是手割破了或丢失了,寻找一点快乐,不是良心不安,就是甚至不适,然而,还会出现公事进展的问题,且不说内心的种种苦恼。如此等等,不一而足。一片乌云散去,又形成一片乌云。三百六十五天当中,难得有一天真正是快乐和阳光的,这种情况不只是一个人,都为某些立场,关系和目的而做的无奈的选择。而只有少数天真幸福的人!至于其他人,头顶总就压着漫漫长夜。  处理的好万幸,处理的不好对自己的不利的事接踵而来,像两条分明的路线,前者是光明,后者是黑暗,而身在光明中的人未必也会幸福。

主仆二人穿梭于人群喧闹中,穿过城市的各个街道和拐角,仿佛是在游历人间的两名使者,在观察人们心中和物质之间的横沟,这横沟中是一滩污泥呢,还是会发光的晶石呢?隐藏在人类背后那些鲜为人知的事,寄宿在灿烂阳光后的魑魅魍魉们在社会的庇佑下茁壮成长,有时还嘲笑并跑到人类神圣道德领土中不知廉耻地炫耀自己的功绩,而人类法则却无权管制它们,因为,它们并非来自自然,也非黑暗,更不是人的内心的怪物,而是人类的兄弟,人类的姐妹,人类的保姆,人类的镜子,因此无法抹除它,反而还依赖它,重视它,必要的时候还保护它,唯有这样人类才发展至今,才能克服诸多困难,缔造许多奇迹。说起来也很可笑!仿佛上帝在我们不自觉中又创造了另一种人并安置在阴暗的角落里,又像他老人家一直监视并考验着我们一样。 每座建筑,每个地基,每个人,每个图形,每条裂痕,每条轨迹,每只蝼蚁和每棵树,都这这片大地见证时代的变迁,铭记痛苦的灵魂依然在周围,在深处紧紧地发出哀嚎和警示,带着无以复加的各种情感在岁月中徘徊,可有肉体、活生生的人却听不见这种声音,多么遗憾啊! 又像两个幽魂飘荡在现世,窥探这个时代与宇宙的玄妙联系,以获取那唯一一颗闪烁在未知领域中的永恒之星的痕迹。

他俩就这样行走着,而谁也没注意他们,又好像谁都注视着他们,他们实在是太平凡了。穿着朴素又充满个性的服饰,潮气蓬勃。穿着鲜红色的外罩,里面则是灰蓝色的衬衫,头戴稍稍暗红的洋帽,帽子的一侧用淡黄色飘带打成的蝴蝶结,看样子不是为了防晒,也不是为了好看,却给人家一种吸引力,加上她那及其标准的脸型和躯干,简直像是为某人而出生的一样。一条黒紫的斑点短裙,配上一双同是黒紫的高筒靴。而少年,则是一件普通的运动衣裤,唯一不同的是手带着黑白分明的手套,若不仔细看的话,他的眼孔是蓝色和红色的混合,露出一种奇特的光芒,虽然第一次看见这双眼睛的人会有点害怕,但只有对视一下,就立即喜欢上这双眼眸的。少年的个子不高,这种比例看上去真像姐弟俩,之前也提过了,他只有12岁左右,看上去更小,稚嫩又瘦小,弱不禁风的样子,从远距离来看这对姐弟俩更像是一对奇怪的母子。

其中一人我们已简单的认识了(小謝),时间在她身上似乎停止了走向,无论物理时间再如何流动,可对她来说还是一样(至少表面看起来如此),真是一个可怜又幸运的家伙啊!可以随心改变形态与相貌,当然这是“工作”需要,但也有时候完是因为好玩,像任性的小孩把自己弄的乱糟糟,以期望最重要那人的在意和关心一样。算是顽皮的恶作剧吧,再没有给他人造成麻烦之前就得收敛,这点她是清楚的。要问她到底多少岁了?这点她自己都迷迷糊糊了,或许压根就没有去想这个无聊问题。从有意识以来小謝就和主人在一起了,虽然有时候想这方面的问题,忆起零星的碎片,似乎另一个自己被封印在遥远的过去,自我存在的模糊,似乎此刻的身体和情绪不是原来的,而本来记忆是放在另一个身体中,两个记忆被互换了一样,被悬空,虚假的真实,是个不完整的自己,如照镜子,却倒映不出自己的影子。从某种原因上讲,小謝的这种游离确实有几分接近真相,做梦的人,无论出现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绝不会认为自己在梦中,很滑稽吧,可不是呢!有的时候,不管我们是否愿意,身体和想的表现出来的并不一致,反而还认为这就是自己所追寻的并珍惜。可是小謝并不寂寞,因为很满足,很充实,因为能和主人在一起,去工作,去旅行,去时空探究在她看来并不感兴趣的真理,可能有的时候还表现的厌恶,知道的越多就感觉和主人越来越远,越来越陌生,小謝最喜欢的事就是在主人的指引下去帮助特定的人,这时候表现得尤为活泼和迷人。可有谁能帮助她呢,主人吗?不`!小謝是个很奇怪的女孩,即使内在翻江倒海,但在外表看来还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和平静的姿态,所以,才不会因为这点事儿麻烦主人呢!。认为这些奇怪的念头只有自己知道,对表面功夫有十足的信心,任何人都无法看穿她,包括主人。没错!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像大海里的鱼儿一样决不会想到自己会在海里。最喜欢的颜色只有鲜红和银白。常说:鲜红色是上帝留给世人惟一救赎自己的颜色,也是最为原始的颜色;银白色是天使的纯洁和罪恶的诱惑的混合,一种充满神秘又朴素,平稳又舒心的颜色。 

这对奇怪的组合来到一家很热闹的咖啡厅,推了门之后,一股香浓且带有远古记忆的碎片的气味唤醒了一千多前的激情与力量的隧道,连神都嫉妒人居然拥有永不枯竭的活力,虽然人本身对神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恐惧,但这种植物却让人觉得大自然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不平衡,人与神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些,即使那是通往虚无,或暂时的安慰,又是永恒无力的宣泄。咖啡既是人类走向文明的组成部分,各个阶层均可拥有它,是贵族或上层人士展现尊贵与优雅的首选,又是贫民或困难下层民众的必备饮品,同时是宗教中必备的仪式之一,与神通话的一个媒介。

服务员们很热情地为新来的客人引路并用谦卑的语气询问其需求。清一色的深绿色T恤,下身则是灰色正装,围着一块黑色高材质做成的布,还带着清香,头戴咖啡色花斑头巾。这时一个客人匆忙地门外走去,碰倒了少年,小謝连忙把他扶起来,那人也慌忙道了歉,并说有急事,之后便走了。小謝回头望了望那远去的背影,那人很快就淹没在人群中,可她却有莫名的惶恐。周围的客人只是瞟了一眼,担心的只是服务员和小謝本人,当然前者的 “担心”只是出于礼仪和门脸,小謝的担心意欲脸表,虽然不说一句话。虽然只是很正常的意外,但还是自责,因为毕竟自己在的情况下还是发生了,自己当时不够谨慎,况且那人的走的速度和自己有一定的距离,可是还是碰倒了。如果不是意外的话,是蓄意的伤害,那怎么办?自己有这样的能力保护他吗?虽然她知道没有任何力量让伤害自己的主人,但有这样的威胁存在还是不能允许的!小謝这种想法过于偏激了,可已经顺从了这种氛围,这所有的思绪只是一瞬间,随着一句少年的口中“没关系,走吧。”云消雨散了,就连刚刚刹那间的惶恐也消失了。

他们选了最里面靠玻璃窗的两个鲜红的沙发座椅和一个圆形小桌前坐下了。

“瞧!这家咖啡店的座椅和小桌上面的桌布都是你喜欢的颜色啊。”少年带着幽默与温馨的口语说,是不是因为刚刚那个小插曲发现了小謝内心的动摇呢?

“是啊!谢谢!”她依然带着从容和微笑回答,内心却充满感激。

这家咖啡厅是长方形,中世纪古典涉及。从门口进来有个屏风,前面就是柜台,柜台后面的木质的博古架上面陈列着许多名酒和咖啡的种类,那柜台朝左边延伸至最后,大约40米,简约又精致。柜台上的工作人员从出口就站一个,第一个人欢迎和收账的,接着,每7米的距离都有个工作人员,他们是调酒师(The bartender)、咖啡师(barista),还有两个专门介绍咖啡文化的人。摆设的空间有一定的间隙,并不是并拢和拥挤,没错,它们都像有各自的性格与文化,并不能随便摆放,距离产生美与尊贵,咖啡亦是如此。每当客人来临时都会在柜台边紫色的高脚凳点上自己当时最合适和的咖啡或酒,看着师傅们眼花缭乱的调酒和制作咖啡娴熟的技巧,还有各类小吃贴点,有专门用幽默与轻松的语气讲述它们的历史及传达给我们什么,如果运气好的话,准能从其中的获取启迪呢!`要是两个人的话则做在右边的卡座上,那鲜红的颜色与墙上的少数介绍咖啡的由来和斗争的照片给人一种简单轻松,同时严肃庄重的气氛,又不显得紧张与疲劳。

“请问两位想点点什么?”服务员面向(小謝)微笑地拖着手上的菜单说.

“两杯摩卡咖啡,不加糖。”

“两杯?”服务员愣了一下,然后不经意往往右边的小孩。

“好的… 请稍等。请问还要别的吗?”

“不用啦!”

 少年面对着玻璃外的行人们咕咕自语地说。

“人们在充满未知、威胁反情况下度过每一秒,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也许被飞来横祸的事故让充满憧憬的人丧了命,也许被一个细小 的意外弄一整天愁眉苦脸,或者足以改变命运的齿轮。那么与这个人所有潜在联系摧毁或者更换。要是比较原始人类的危险,现代的人们或许更加的糟糕呢!因为前者顶多就死亡,而死亡又是物质与精神所必经的,后者虽是‘没有生命的威胁’,但却承受比死亡更大的重负——活着。我们的感受在其中只占据了很小一部分,可种族特点却把它无限地放大,以至于自从人类发展以来物质与精神始终不能彻底相融.那为什么自然,不,造物主为什么要安排‘人’这个物种来掌握并运用地球呢?你知道吗?这可不是过家家的游戏那样简单,更不是一个物种对其它物种的征服那样表面说呈现的这样,知道我的意思不?,你瞧!”

背景刹那地由咖啡厅转化为空中。

底下的城市像电影胶片一样将各个时代的景象播放出来。

“在所有社会,每一代人都编织一块布,不用重复做成,更是用变体,而所有的时代都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公开或模糊地,出生‘古人与现代人之间的争吵。’殊不知他们都在编织同一块布,这种矛盾既是后天的,也是原型,从人类一开始就已经开始了。倒不如说是人类自身的因素与特点使自己不知不觉在这块‘布’中添加的创造。而创造本身就必须否定前一个时代 精华的时段,又肯定这种精华的价值与延伸,否则就会堕入空虚。这里就有个致命的障碍……”

小謝虽然在听,但丝毫没有想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不过还是说下自己的感受。

“那作为人类自身呢,她们追寻的什么呢?无非只是个归宿而已,一个适合自己的地方,有安全的地方,不用东躲西藏,不用担惊受怕,需要个保护她们的地方,不然太寂寞了,太残忍了。被抛弃和被背叛的人们,他们真的是不可饶恕的吗?谁规定的?谁都没有这个权利!受这种痛苦的本人,虽然自作自受,但也是值得同情的,经过这种痛苦之后才能知道自己最想得到是什么!创新的原动力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背叛也是一样感情,如果哪一天您离开了我或我背叛了您,我绝不会有任何的怨气与复仇之意,因为必然发生导致这种局面的诱因,我可以向您 我的至高无上的主人发誓!我曾经是个习惯被背叛的女人,在永无止境的背叛的诅咒中循环反复,深渊的痛苦也莫过如此吧?那种求死不得,求死不能的悲惨,我差点就永无翻身,成了这世界上最大的负面之原呢,没准现在成了您的敌人也说不定。但是你您却救了我,在杀死了您最爱的伙伴的情况下,依然不杀我,依然将我这个厄运留在身边,即使那一天真的到来我会选择自我了断!人类也 是如此,每当每种文化 或精神淘汰或成为新生的妨碍时,即使当初再伟大,也必当消失!但有一种东西,无论再如何消失,都会以无穷无尽地姿态反复呈现在地球,乃之整个宇宙和各个时空中,人类称之为‘爱情’的东西。爱情可不仅性欲的满足、感情的依赖,它更是初始的一种元素,是自然中一种得天独厚的能量场,在语言存在之间的时间,人类就靠它传递生活、精神所需的全部信息。爱情是一种意象,是与‘另一个我’沟通的途径,而‘另一个我’是一种虚无,同时也是一种真实之躯,随时都会覆盖现在的‘自己’使本我倒置。爱情更是一种神话,因为它剥除了人类所有伪装和所有的不洁,赤裸裸地暴露在自然中,成为圣体,同时让自然塑造自己和自己的语言与文明。作为渺小的人类来说,“爱情”才是发展的源泉,成为其伟大的武器,寂寞的同时孕育着创造。”

小謝说完才发现自己又胡言乱语了,居然打断主人的话语。于是带着孩子般做错事时的天真无辜的模样对视着他,同时带那无法抗拒的笑容。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情况,小謝虽然很尊敬她的主人,以至于到了顺从和不敢有任何异议的地步,前面已经简单的说过了,但是一旦有某些前提,就好像变个人一样,哪怕是短暂的和主人“对抗”也像附了身一样。有着无法驾驭的魔性,放诞不羁。自从那段骇人又血腥的经历之后,“小謝”便不知不觉生出现在这种性格,无意识将真正的自我给封印了,可是对自己的无意识的无知并不代表它消失了。也就说 现在的她表现的样子其实是不存在的。是一种假象,但是正是这种假象她有了自主意识、感情与忠诚,然而这些她都不知道,连自己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出生的意义何在?存在的目的又是什么?为的又是什么?是保护主人吗?还是希望和主人在一起,任何一切都不在乎了吗?都不是,要知道这些想法都是从这个虚假的自我中派生出来的幻念,真实的呢?谁都不知道,不,这个少年知道,可是还是告诉她亦或是等待一个时机呢又或者存有侥幸心里这个时机永远不要来临呢?不知道是幸福的悲悯,还是命运的戏弄呢,虚假的幻像与真实的本色混合了一种独有的气质:诱惑的阿耳忒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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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签:时间 记忆 编辑: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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