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S:有感于一次与文友的动态交流对话讨论,要书写当下诗人的生态思想,我想还是由融入了市场时代也喜欢写诗的人,比如我来书写,更客观准确和具有实践,一些文学批评在不同的角度和立场,文化圈子从来不是宽容的,而我庆幸是个无知的圈外人,可以更坦率草根的表达,不同的利弊和喜怒,不免失真和主观,欢迎不同的意见和观点,但文明和有素质的交流,尊重是知识的基础
内容A:这是否是一个不适合诗人生存发展的时代?
“这一批人存活于这个时代
在孤独中享受浪漫情怀
在无意义的世界中寻找意义
在荒漠中寻找水源
在多余中实现价值”
——引自朵渔【多余的人】诗评论
上世纪八十年代,也就是我出生的那个时代,改革开放,中西文化合璧,碰撞出空前的火花,物质和文化的开放式,对诗歌思想创作的影响是巨大的,对于在那个年代出生的我们影响也是巨大的,诗歌跳出传统思想情感格局后大胆尝试,可以说是受众,供求,需要,让那样一个时代一种开放式的文化得到张弛,且不论这种发展的利弊和后座力,80年代的中国诗人们是最幸运的一批人,在那个年代年轻人们对诗歌文艺的热爱好比现在的年轻人对网络游戏文化的流行热爱,对诗人的追捧达到了明星的程度,这种发展其实对诗人的个体是一种利益,对于诗歌创作却是一种热点,局限,新颖和阶段性的弊端,我这样说可能显得主观,但那个时期的诗歌集大成者,受追捧者,比如海子,顾城,北岛等等影响我们80后文青一代人,其80年代的作品,其创造力和偏执的极端冲击力,也只是那样一个时代下情怀文化的放大和新颖,其作品放到今天来说,能穿越时空跳出时代背景局限的佳作并不是很多,所以到90年代初的时候,中国诗人从大放异彩的人高于诗,又回归到了诗高于人的状态,可以说90年代,才是中国诗歌真正发酵进步的时代,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90年代的诗歌对比80年代的诗歌,是从高估类似如今的“商业供求炒作”到真正的中西方诗歌文化化学作用后,沉淀于篇幅,那个时代很多中国诗人有幸有条件走出国门,或者从引入的西方诗歌文化中吸取经验和精髓,诗歌处于一种时代性的阶段发展,诗人的生存状态大部分良好
于是,90年代一些前卫的诗人开始探讨,人们需要金钱,不再需要诗歌,新颖热点过后,人们关注于更实际的生活物质,一些观点,诗人无用,诗人多余,饿死诗人等等被提出,被创作,被消费,诗人不再可以是一种尴尬的脑力工作者职业,甚至成为一种附属荣誉和标签,这个时代体制诗歌和民间诗歌就分了家,一方面,中西方诗文化的交集,发酵发展为地区,地方,城市工业,手工业,商业,乡土文化的不同时间段特色交融,不同职业阶级性,视角,盲点与时俱进的发展,一方面,诗人开始进入的一种蛮荒的迷途,因为诗歌不再有大量的受众,不再变相的职业职称化,市场经济的洪流势不可挡,诗人处于一种迷惘,90年代也出现了很多大师级别的中国诗人,真正进步自己的思想,用诗歌作品创作和特殊的历史机遇走出了国门,或者进入了文艺编制,在体制内规范创作和严谨的研究,这个时代无论是民间还是体制,都出现了许多优秀的作品和优秀的诗人,或许那个时代还没有全盘商业化经济建设,一些特殊的民族,区域风土诗歌文化依然有中西交融后的热点,时间线,新颖可以挖掘和受众,甚至用今天的话来说,可以作噱头,作卖点,那个时代的人相比80年代,不再那么朴素,会投机,会发展利益自己,寻找机遇和供求,当然这是个社会观察民生问题了,不再诗论里过份描述和讨论
如今呢,2000年后,祖国的高速发展,社会物质文明进程日新月异,变化太快,商业经济步伐,节奏,新颖事物和思想也远远不是8 90年代的人们可以想象的,这是一个快餐消费时代,加速齿轮的时代,诗歌真正进入了一个边缘小时代,一个真正的商业社会下,诗人当下只有2个非常实际的发展方向
一.寻找市场受众,成为商品,于是肉体诗,苦难体诗,神秘体诗,歌词体诗等等,这是市场需要,时代需要,有受众,有人消费,其实诗人真正包装推广,商业化后,卖的常常不是诗歌作品本身,而是一两首作品的里噱头,或者诗人自身,所以XX的欲望,XX的苦难,XX的血(都是当下红人不能写明)都迎合了时代的受众,成功被厂家包装为商品,成为了一种商业时代下的商人诗人,职业诗人,我们应该结合时代的情况来看,就好比我们现在怀着商业时代的眼光看80年代诗歌的张扬,提出不负时代责任的批评,那是主观狭隘的,如果结合当下的社会模式和时代特色来看,商人诗人也是最符合这个时代的发展模式,而商人诗人里,也确实不乏非常优秀有才能的诗人和迎合时代受众的好作品
其实不是诗人和人性离不开一个利己,而是时代发展当前需要我们去利己生存,诗歌当下就是商品,读者消费了情怀,欲望,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