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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读古典名著《红楼梦》(未投应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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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平时 发表时间:2023-10-15 07:55:27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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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这篇散文充满了诗意和哲理,通过阅读《红楼梦》的感悟和体验,展现了作者对历史、文化、人性的深刻思考和理解。同时带给我们感受到了小说中深邃的文化内涵和时代性。《红楼梦》我还不曾读过完整版的,大多都是片段式的。

    良宵如墨月如洗,寅辰拱卯漫读书;人说读书要趁夜,正是灯火夤夜时。再读名著红楼梦,细品曹雪芹笔下,清代上层贵族错综复杂的社会结构与多姿多彩的世情人情;始觉中国四大名著中,唯有《红楼梦》可以称得上反映封建社会方方面面的百科全书;也是几千年来中国社会文化以及官场文化结构的缩影。


    最早读红楼梦,是因为家里有现成的竖版线装书《紅樓夢》。那时候年龄小,再加上高堂家训为成年以前“男不看三国,女不看红楼梦。”这个禁忌却因为高堂们忙工作,忙得童稚不知何处去,油灯昏黄待三更。于是青涩岁月的猎奇心理,终于战胜了黑夜里的胆怯。同时那些书籍,对于未成年的我们来讲似乎特别神圣,碰一碰仿佛历古千年。求知,可能是世界上最大胆的探索者,书中那些只能成年人理解的人生感受与世情人情,有值得记载的点滴,也有连小心翼翼都绕不开的禁区,也都只能全盘接受。翻阅那些藏书,也不忘用一张白纸做记录,某某时间段看了什么书籍,看到了某一处,有了什么感悟。当然读书写留言,现在叫做读书笔记,并没有写出来什么感悟,全都因为高堂有读书做笔记习惯,似乎全是一种照葫芦画瓢。


    阅读《红楼梦》,就在于那些历史过往离我们太远,其深邃的文化内涵于我们所处时代的环境相差甚远。况且那个时代,四大名著市面上难觅其踪;于是,我们越过年龄界限,饱览那行宏图巨著,就成为了我们那个时代的同龄人中最早的读书者,最艰险的求索者。


    再读,不同于早期的囫囵吞枣,完全可以看出作者下笔前的反复思索与琢磨的痕迹。在红楼梦开卷第一回里,作者经过深思决定将真事隐去,经历过一番梦幻后,将情节写成借“通灵”之说来撰此《石头记》;就觉得那个天方夜谭般的石头记的名称,作者一定想了很久很久,却又不能定案的原因,是因为小说触及到了上层建筑中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如果《红楼梦》反映的是当代社会,那就是反腐倡廉的宣言。文字的时代性总有其蕴含着的华光,我们仔细地研读,就会发现其核心意蕴就在书卷中;否则又何妨用假语村言,敷演出一段段故事来。今天的读者们读书的目标,就在于去那一百二十回里,寻找作者那个时代梦里的遗落。


    夜依旧深沉,黎明敲打着读者的遐想,透窗的明黄涂抹在桌子上,像那些发古的幽思定格在翻开的书卷上,静悄悄的没有声响,连夜晚的钟声都显得不那么洪亮。我告诫自己,倘若不认真寻找作者曹雪芹与高鹗两人同做的红楼一梦,那就会如曹雪芹笔下的甄士隐那般的“今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因为有感于作者文中描写有着如诗语般的禅性,读到情深处,就有如我趁夜喝了一口“杜康”,眯着眼看到街上天将晓的朦胧。读了三次,看过两遍,依然还要反复琢磨,方能参透作品中有关情感的释意。人们调侃古典名著《红楼梦》,也有弯弯绕,需要慢慢品味才行,绝不止四五门子的话,始觉即使那些媳妇老妈子们的对话也需要细细推敲才能解惑。那一晚我正看到第二十八集,但绝不是参禅的那一集;其实世界上萦绕于心的暧昧都有许多相似之处。“滴翠亭杨妃戏彩蝶 埋香冢飞燕泣残红”。正好那晚月色如洗,不,也许是白天,反正曹雪芹没明说:“那黛玉正自悲伤,忽听山坡上也有悲声,心下想道:人人都笑我有些痴病,难道还有一个痴子不成?想着,抬头一看,见是宝玉。”


      虽然读了几遍,记得住的片段没几处,倒是记住了几个人名,原来古典文化深厚的底蕴与时代背景的丰盈,就蕴含在看似无奇中,还有相对性的哲理,还有场景描写细腻,还有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就像卞之琳《断章》里写的那样;“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所以,读红楼梦就像站在桥上看风景,面对着眼前人美景美,景在读者潜意识中显然是一副心醉神迷之态。这就如旅行看风景,因为你看到并不是熟悉的景物,冷不防那窗帘之后,还有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着你。


    看谁都一样,谁看都一样,曹雪芹与高鹗两人除了写梦,更多的还是写人,那就是“看”人的生活状态。红楼梦里所有的题材都是观察后的镜像。笔下都是活生生的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生老病死,还有鸡鸣狗盗之类的不齿,但这就是生活,不作雕饰。贾政的道貌岸然,代表着目空一切的士大夫清高;王夫人不与宵小为伍,王熙凤笑里藏刀;贾宝玉冥顽不化,林黛玉多愁善感,薛宝钗豁达明理,都有那个时代的烙印。作者以细腻委婉的笔,调塑造出来各种有个性的人物跃然纸上。在他们笔下,每一个人物都性格迥异,其经历与际遇也各不相同。所以,人物的精神面貌,或者人生观也因人而异。作者于《红楼梦》第四回中借贾雨村与门子的对话,揭示出封建王朝官官相护的政治腐败与社会不公正下民众的无奈。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用“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来诠释那个时代的思想感受与当事者必须遵循世俗人情的意义。做主人的一本正经地端着架子,那是因为身份;做客人一脸世故圆滑,那是想留下美好印象;仆人刻意的逢迎,那是为了饭碗;赋予丫鬟小姐以美颜,是因为家族地位独特。


      评价与解读《红楼梦》的人很多,对于其文学艺术价值无论怎么评价都不为过。所以人们就成立了一个红学会,使之能成为中国四大名著中最受欢迎的一部巨著的眼,其文字仿佛就是浓缩型的历史记载。世界上有古老传统的国家,唯中国有健全的官吏制度,欧洲人的历史,是一部城邦加盟政治的历史;他们没有中央政府管理下的逐级逐级提拔官吏治这一概念;也没有红楼梦里读书考试选拔所催生出的等级观念。西方人的宫殿的象征性,就等同于奴隶制度里上帝派来的使者;中国社会里,千百来皇宫始终与江山社稷挂着钩,内苑佚闻秘史以及官场政治生态就代表着万民,那是封建社会里不能触及的禁区。连民情社情的传播都有禁忌。古典的四大名著,唯有《红楼梦》写的是最贴近民众,最具有生活气息一幅生活画卷。其所衍生出的艺术效应,向被人们所推崇。荣宁两府贾家,就是作者述说中皇家的隐替代表。读者透过红楼中的男女主人公,可以间接地窥探到平常不易被普通人了解到帝王将相与才子佳人的时代生活背景。所以我们说《红楼梦》的故事与其中的描写,与那些过往历史都具有时代的连贯性,虽然人物原型并不是唯一,或者说并不是专有,但这些历史故事在那些年代的占比,其明末清初的皇宫与官场记录就占了很大一部分。书名之所以被定为《红楼梦》,是最寓意深长的地方。


    作为喜爱古典文学的读者,在多少年以后再读《红楼梦》,心中必然少了一些看故事的无聊,多了一些何为红楼一梦的悬念。我大约看过《红楼梦》三个版本,那是在其印刷过程中作出的适宜于现代人阅读的文字更新,但基本没违背原著的大意。在中国古代四大名著中,《红楼梦》的艺术魅力,相当于古典文学,其依然占据着无可替代的位置。含悲情的笑,透着乡言俚俗的文字,集中描写了一个家族由荣华走向衰败的生活经历。小说因其涉及面宽广,读者只能用作者评判的眼光来评价封建社会里,各阶层与阶层之间根据自己所处的环境地位来演绎人生。或者有无耻的堕落,或者带着虚伪与欺诈,把贪婪与腐朽,肮脏与罪恶统统都做一次排比,或者语言,或者利益,再或者生死相搏,在情节的发展中铺设场景,塑造人物形象。红楼梦原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又有其它艺术形式的版本称之为《情僧录》。当然还有断章取义的《风月宝鉴》以及《金陵十二钗》,《还泪记》与《金玉缘》等。当读者打开《红楼梦》,就可以感受到到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的喟叹。


    读者曾经统计过《红楼梦》涉及到的人物,男性大约为613人,女性362人,除主要人物如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贾母、王熙凤、史湘云、贾探春等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外,其余的个人物大多数都是配角,但作者还是赋予其独特的艺术特色以及鲜明的个性特征。曹雪芹与高鹗都能掌握自己所处的那个时代的生活规律,从主要人物的语言到服饰到一般角色的描述,作者都能准确地将时代背景融入到风土人情中去,让读者有亲临其境之感。以至于许多现代人对于历史的了解与看法,也都或多或少地源自于品读了作品以后的延伸;大约这也是《红楼梦》得以流传的原因。


    有读者曾将《红楼梦》与国内以及国外的同类项作品与相比较,认为《红楼梦》被称之为古典文学巨著当之无愧。有许多初读《红楼梦》者见到作品所描写的人物之多,所涉及到的场景之复杂,认为阅读时如果不做笔记,根本就记不清其中的人物以及人物之身世与个性,笔者也有同感。


    红楼梦在描写人物处境中,贾琏之妻王熙凤,因为是王夫人的内侄女。深得贾母和王夫人的信任,成为贾府的实际大管家。生活富贵华丽,极尽所能攫取财富,欺上隐下不择手段。与她相对应的李执,虽然是描写得最少的人,但却是最具有时代烙印的人物。青年丧偶的李执本是金陵名宦之女,受中国封建社会节操的束缚,永远只能保持淑女形象,无论你愿不愿意,中国传统文化里节妇烈女的枷锁只能被动地背在身上。她除了需要背负着沉重的精神枷锁,就只能依从晨昏定省与礼尚往来的有条件应酬;同时还必须遵从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规训,否则别想生存下去。封建礼教里的三从四德,对于妇女的精神摧残程度在红楼梦里被展示得淋漓尽致。这是红楼梦中性格迥异与境遇完全不相同的典型代表。也间接地反映出封建社会里改变命运的并不是能力,而身份与话语权之争。


    《红楼梦》的文化效应并不仅仅存在于文字区域,自从红楼梦被拍成电视剧以后,陈力演唱的《枉凝眉》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唱过遍了长城内外。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红楼一梦成绝唱。


    所以,人们就说古往今来,阅读就是文化传播的最直接方式;通过文字阅读,我们可以酌古咏今笃行志,畅抒胸襟跨征程。阅读可以让我们深入探究中华民族的文化深空,获取语言信息,扩展思维想象空间,获得文化审美情趣,积累理解文字文化赋予我们了解世界,掌握世界的经验;并以现代人的视野来诠释世界上所有发生在文化领域发展的规律,做文化传承的推动者与倡导者。


    读书是一个渐进式的过程,特别是阅读传统书籍,其目的就在于增加知识积累,丰富文化生活;读小说,特别是读如红楼梦这种古典小说时,文字精炼不精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从那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形象中看到世情与民情的相对性与统一性,或许读者还能从人物心胸狭窄的禀性中悟到某些利益;或者能从人物的尖酸刻薄中看到某些个性张扬的负面效应。比如林黛玉式的率真可爱;比如薛宝钗式的豁达端庄;同时读者还可以从林黛玉式的聪慧与敏感中找到处事该坚守的原则,从薛宝钗式的豁达大度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自信。


    倡导阅读,因为阅读是最直接学习捷径。读一本好书,你就如同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可以看到更远的世界,扩展视野,与巨人对话,为攀登高峰找到攀爬的阶梯。读一本经典名著,你就等同于与先贤对话,与哲人辩思。


    对于读书而言,作品深厚的文化底蕴,丰盈的时代背景,细腻的场景描写,栩栩如生的人物刻画,都能赋予了作品无情的生命力。


    读者,就在于善读,找时间捧读,挤时间多读,并且提倡记载读书心得,就一定会有所收获。
    读书,也在于持之以恒,虽不需凿壁借光,更不需囊萤映雪那般的寒窗苦读,但信念很重要。
    读红楼梦,就更在于细读,从作者的字里行间去感受作者写作的出发点,才能吃透文章主题。
    是以,读书就是思考的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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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发辛苦!感谢火种之巅的褒扬!再读红楼梦,与初读者的理解与欣赏不一样之处,就是少了故事情节的新鲜感,多了品尝其中意蕴的咀嚼。同时极力去寻找人物与人物之间,情节与情景之间相关联的内在意涵,竭力去寻找文字以外的寓义与喻意,读起来就是另外一番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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