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抚摸
玻璃窗
雾气滑过
留下深浅痕迹
合上书页
墙角倾斜的
影子,慢慢地
隐藏黑暗里
—— 无 我
无我,现居大连,诗观,简单抒写生活,与生命中一份执着。
▎滴答声
季节有时似一个孩子,没有如约的雪花,却在昨夜下起了雨,玻璃窗不断传来声音,让我久久难以入睡。
影子更深地陷进黑暗,穿过看不见辙痕,在静谧床铺间躲藏。
一些残留的悲伤,被内心咀嚼着,眼神把这似乎没有任何重量的滞留,涂抹到屋子里。
清晨呼唤我的名字,阳台一盆从未开花的兰草,同样要求自由的光。那份应得的美好来自,白昼不经意的诺言,任性地走自己的路。
工作养成的习惯,无论阴晴懒觉已不属于我。
独坐角落里,发现雨天的房间如此灰暗,要借助台灯的光,才能容下我暂时的臆想,当脑海里旋风来临,被卷倒尘土中,我的王国早已沦陷。
雨还在下,抱怨这不符合季节的天气,低着头摆弄水杯,还是温的。试图让这温度捂热手指的冰凉,又发呆了,此刻只听到呼吸声,以及心跳撞击着胸腔。
郁闷掠夺了语言,慢慢长出翅膀,散乱的回忆被搏击,像一首曲子,没有暗示,突然的奏响,变成火焰,毁灭的力量,让眼神变得灼灼。
蜷缩在椅子上,听着雨声,这样的心情比熟悉的人还清晰,它掩去了道路的嘈杂,莫名让人感到恐惧,害怕这无由给予所产生的思绪,不是我想要的。
时间带走了好多,为何还会贮存记忆的负荷?
看着玻璃上,雨流淌的痕迹,那么轻易而流畅,偶尔停留的一滴,瞬间又滑走,转眼间恢复透明。呆呆地望向窗外,树枝上依然会有驻守枝头的一片叶子,被风摇晃,被雨拍打,却闪烁着一丝光亮,看不清颜色。
▎冬天的雪
早已习惯寒冷的光临,我该让回忆的钟声不断地撞击,这飘落的雪花,慢慢聚集成白的纸,看不见泥土?还是继续在时间的空隙里攀爬!
好多时候放逐眼神,随着风去云端,想象的王国中挥霍欢笑,仿佛了看见父亲,我以为的真实,被阳光焚烧着。
小时候雪是玩耍的快乐,打雪仗,堆雪人………好像唯有寒冬才会有如此魔力。后来,雪已不是冬季特有,父亲的离去,只剩下满眼的白,让我无数次寻找着您的气息。
时常发呆地望着天空,忘记所有,就让这暂时的臆想飞翔。
走过的路总是无言,不再有的奇思妙想,让时光的镜子,照出万物的慈悲,我似尘埃,终归是泥土的一部分。
雪不停地下,白的世界,树枝开满冰花,独有的花期默默地绽放,被风拥抱的瞬间,颤抖地碎裂,直到没了踪影!
▎烙 印
好多慢慢褪去的记忆,在时间的指针上盘旋,每一次滑动都会听到“咔嚓”一声,绷紧的弦像无意中那轻轻的一击,似漫天雨丝缠绕着彼此。
每次洗澡右肩的疤痕,清楚地显示着已发生的事,镜子里围绕整个右肩,像一条蛇,随着季节的变换有着不一样的疼痛,抚摸它的凹凸不平,让我觉得是那样真实而残忍。不同的工作意味经历的不同(船厂的工作虽然危险,也让我遭受了骨折,可是我还是热爱这份职业)
我想起了之前读过的一本书,记得书里描述,遇到危险受伤的时候总能想到更多,可我当时出事的时候,脑子里只有疼痛,然后就是问自己,我还活着吗?生与死不过一线之隔,没有更多感慨,疼已经取代了一切。
每到夏季来临,我很少穿砍袖的衣服,不是嫌弃疤痕有多难看,是如果被人注意到的时候,我要重复地解释疤痕的由来,很无奈!生活不容易,好多经历会让人成长,人的一生不是活给别人看,把握好时间,花儿绽放的瞬间一定有你的芬芳。
文字是心灵的出口,墨迹绘出自己的语言,热烈中舒缓——人或事物。内心的独白无需靠声音说出,可以无声与纸对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