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他找了好久,未遂
或者他已经失去存在的可能
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我只能对着镜子说
就是这一刻的我是严重痴呆的
他们放弃了对于他的坚持
而我依旧是一个患者
永远都卧在床上发梦
我坚信着余生都不会再有哀愁
人总需要生存,他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在起初也是一知半解
例如学会承受失败,承担罪过,承诺应事
每一个重要的日子失眠都是一种习惯
其实,每一次都困的张不开眼
被褥的缺口越来越大
自己就快能钻进去了
源于在你的复杂的盛宴上
惶惑的等待另一个人的出现
有谁能舍得旧事中的美好和丑恶
但愿能透支掉未来所有的运气
只换来一冷眼,一冷笑就可以了
其它的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