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它会走回来
走了几百年和更远的距离刀伤,剑伤,或是心伤那伤口早已结痂
我抚摸着它曾经的伤痕想起蒙古包想起草原想起战火和血一样的夕阳想起有一天我卸下铠甲,还有战袍那一刻,成吉思汗正在打盹
他累了,它也累了我便从他的梦里溜出来然后等它它是我的战马
昨夜,它在我的马厩里我听见一声长嘶天明时它已经死去
我眼含热泪重新武装自己头盔,钢甲,长矛而后庄严地站立可我无法复制历史
就像别人无法复制我的感情它或被解剖或被分食或被丢弃因为在他们的眼里那就是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