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要走了, 去长江之阳,
蒹葭苍苍水湄长长;
心, 如一弯流水萦回
金州是你的方向!
愿你归于宁静,最怕寂寞
使子夜叹息,白发疯长;
我不问:缘愁似个长?
你只能快乐——这是你的方向!
你就要走了,身子隐入玻光。
伫人在等一声汽笛,如何启动
又一次别离。你可见那
左心室,右心室,
都是空房!
你已经走了,唯余茫茫。
不必问相思鸟怎样啼叫,
水媚情长的南方,
是它固执的鸣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