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或者溪水
躲不过东流的命运啊。内心的汹涌
都被描摹成美人倚窗枯瘦
绝世而独立。仍是由着自己性子奔腾的
都带着酸楚和悲壮
乱石滩被摆弄成了公园,熙攘人群索月浣纱
也许还留有码头,供游人探寻风花
也许还留有几块巨石镇守,砌成巨大的迷阵
花甲的岳父朝着江河或者溪水,冷不丁一声水调的清吟
那些年啊,那些年我的船经过……
那些年,或更远古的时候
确实会有一幅惑世的画卷
这位年轻的船工就常而隔水凝望
拖了齐腰大辫子的一位女子
提一篮脆亮的螺蛳,袅袅去往兰溪门
许多话要说
在冰冻的河面上刻画信念,需要勇气
冰层渐趋单薄,铭心的线条无法长久
在湍急的水镜里照影,是虚浮的
浊浪能高过你的估算,把定律翻出破绽
春天总在一场醉酒后莅临,接着引导一场相同的戏
春风,春风,春风不解花语,旷野碧绿内心荒芜
待风把老化的经书念完,掌心的铜鼎就可入殓了
母亲
偶然抬头才发觉
站在那里,您像极了一棵将入冬的树
黄叶儿落下来,拂我衣上灰土
零落花儿打在我的唇上
瓣瓣苦味,瓣瓣酸楚
再过一季,还有属于您的春天么
彼时一树火红,或者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