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母亲双眼间歇式模糊,自个专门上一趟县城治疗眼疾,先到三弟那里(大哥、三弟、五弟住县城、四弟住乡下,二老也住乡下)。三弟立即打电话给我,说母亲到他那里,可以视频讲话。原来母亲想看看多年未见的大舅(大舅两口子在安徽颍上,和他大儿子一起生活。我空间里有好几张大舅和大舅母的照片)。三弟只找到一张,感到很奇怪。我说有好几张,在最后面。三弟看的那一张,是因为最后一张往往自动跑到最前面。我要三弟慢慢找、慢慢看。
    这个周末了,有点空闲和母亲打电话,问问母亲看没看到大舅他们的照片。母亲高兴的说:“看到了、看到了。”但母亲又不无感概的说:“老了很多哟,你大舅母头发全白了......”我说“都快七十了,能不老吗?”母亲呵呵一笑道:“我大你大舅五岁(母亲白头发却不多)。”
    我又问母亲眼疾治疗的咋样。母亲说;"吃点药、点点眼药水,好一些了。人老了,不是这毛病就是那毛病,活一天得两个半天哟。"我呵呵笑道;"人老了,不都这样吗?您还能自己走动、自己喂鸡.....还有几只鸡呀?"说到喂鸡,母亲兴致来了,电话那边母亲响亮的回答道:“还有二十只。”“怎么少了八只呀”因为暑期回家时,母亲一共喂了28只,全部存活(见2015回家系列之八《母亲喂小鸡》)。
    母亲十分高兴的给我一五一十的解释道:“热死了一只......自己吃了两只,给你大嫂三只,给你三弟媳两只......”原来国庆节期间,大嫂做了手术,她在上海的儿子、儿媳赶了回来。还有三弟媳的大孩子也从上海回家了,一同带来的还有女朋友及其家人,算是来考察、审核的。母亲算是在非常时刻出了一把力哟。
    我又问:“小鸡下蛋吧?”“下蛋、下蛋。以前一天能下七、八个,现在天短了、黑的早,一天只下一个了......还有四只鸡婆一直没下。”“那攒了不少土鸡蛋了哟”,我又插了一句。母亲大笑道:“没攒着,给了你大嫂八十个,给了你三弟媳五十个,给了你大姑五十个......以前买鸡蛋自己还吃着,现在喂鸡下蛋,反倒没吃着.......”"您老人家不是在关键时刻贡献出来,给他们撑面子了吗?",我这么一说,母亲呵呵大笑起来。听得出母亲 很开心、很得意、很骄傲。
    感觉 还没和母亲聊一会,看看时间一节课就没了。母亲亲手喂土鸡、亲手攒土鸡蛋,都拿出来,作为珍贵的礼物送人了,虽然自己没吃,但所体现出的价值更大,这让从不想麻烦大家、怕人老了连累大家的母亲十分自豪和欣慰。体现了“老有所用、老有所乐”的老人幸福生活真谛,也刚好印证了那句俗语:“家有老,是快宝”的朴实真理。2015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