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第一次作这样的陈述天空 有了多余的鸟雀田野插好枣树几朵注定孤单的倭瓜花 一根拖着幼子的老藤蔓儿围绕这座荒草姓氏的坟洺河滩所有的事物缺乏笔墨和诗意显得絮叨父亲开着三轮车 先行离开了母亲 重复往年找找看的动作检查有无漏掰的玉米两种场景 在我的头脑里切换一个是 跳出草丛 死在枪口下的兔子一个是 走在街上 找不到亲人的孩子车轮碾过的垄沟边一株玉米 位置好 通风 雨水充足气根发达 红褐色 随风摇摆着轻下来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