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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魔幻天方•绿珠记(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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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耕石 发表时间:2013-10-14 08: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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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小曼为众人讲述自己拜访罗马教皇、释迦牟尼、牛顿、夫子、荷马等人的事件......期待下文。 |
话说王小曼即兴念了一首顺口溜,把个大家笑的前仰后合,兰芯更是溜到桌子底下去了。笑过多时,蕙蕊说:“小曼啊小曼,真有你的!不把大家笑破肚子你好像睡不着觉似的,难怪那臭虫专门咬你。” 兰芯从桌子底下爬起来说:“不行不行,不能轻饶她,反正一笑也是笑,百笑也是笑,罚她再作一首。” 小曼可一点也没笑,显得很严肃:“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臭虫咬了你不挠?是秃指甲挠着舒服还是尖指甲挠的舒服?” 这一下子大家笑的更厉害了,兰芯不依不饶…… 绕翠说:“我看就算了吧,这丫头我了解,能歌善舞,伶牙俐齿,可作诗确实难为她了。” 润珠说:“就是你护着她,是你的开心果,难道不能让大家都开开心?” 蕙蕊说:“两位阿姨说的都有道理,我看这样行吗?我知道小曼很会讲故事,现在就让她讲个故事,要讲的大家都发笑,否则晚上拿酒灌她。” 小曼嘟着嘴,像是受了很大委屈:“好像我犯了什么错误似的,罚呀,灌啊,净点我的软肋。” 沉香说:“大家这是爱你,展示你的才艺让大家都高兴难道你不愿意吗?” 小曼说:“讲个故事是一开口就编的出来的吗?还要让大家都发笑。” 润珠说:“我知道在耕老的小说里,你把耿石的‘磨子脑袋’和王德怀的‘轴承脑袋’都继承过来了,平时没事就不停地磨,遇见事就可以飞快地转,我看你能行。” 经润珠这么一点,小曼的脑袋真的转起来了,她把大眼睛转了几转,然后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对蕙蕊说:“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要问问你,你说这宇宙究竟有多大?” 蕙蕊说:“说它多大就多大。” “要是说它小呢?” “说它多小就多小。” “要是问它是有限的还是无限的,从何时起的到何时为止,你知道吗?” “那只有去问神仙了。” “好嘞,”小曼索性站起来,“我就去问问神仙,不过最后笑不笑,嘴巴就不长在我的脸上了。” 说完她绘声绘色娓娓道来: 有一天我突发奇想,怀里抱了一本厚厚的书《宇宙有多大》。这本书害得我好苦,其中许多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心想:“万能的主”一定知道,可“主”被钉在十字架上,怎好去打扰他?于是我跑到罗马去找教皇。 见了教皇我首先问:“宇宙是有限的呢?还是无限的?” 教皇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训斥我说:“哥白尼的教训你还没接受吗?怎敢提出这样荒谬的问题!” 我当时诚惶诚恐,连忙跪下划十字,口说:“祈求万能的主饶恕,我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一千年。” 教皇可能看见我长的漂亮,于是说:“宇宙自你生时起,到你死时终,你说是有限还是无限?” 我听了十分诚服,心想:“到底是上帝的儿子,我只问了一个问题,他一气回答了两个。”于是我吻了教皇的袍子站起来退出教堂。一出教堂的门忽然醒悟:“不对呀!既然宇宙于我生之日生,于我死之日死,那他怎么还知道有过哥白尼呢?看来这教皇也是个大骗子,白白害死了哥白尼,至今讨不回来说法。”于是我跑到印度找佛祖。 那天释迦牟尼正在菩提树下讲经布道,莲花座下三千弟子三千比丘三千伽蓝三千小僧小尼汪洋洋地一大片。我上前行了个合十礼:“阿弥陀佛!小女子有问题要求教,”接着我说出了问题。 释迦牟尼见我远道而来颇有诚意,就让我前排就坐,满脸堆笑地说:“我正讲到‘佛看一滴水,内有三千虫’,你来得正好,我接着往下讲,你仔细听着。”于是他接着讲,“佛看宇宙有三千大千世界,何为‘大千世界’?”他自问自答,“人类生存在地球上为一个世界,三千个世界为一个小千世界,三千个小千世界为一个中千世界,三千个中千世界为一个大千世界,佛看宇宙有三千大千世界之多。”尽管他笑容可掬,可是佛祖接下来讲“无人相、无我相、无众生相”。嘿嘿,这下让我逮着了,既然世界之大不可量,为什么又都‘无’了呢?可是我不敢顶撞,转弯抹角地问: “照您所说,这三千大千世界以外还有世界了?” “唔——”佛祖非常谦虚,“这‘大千世界’我辈只能看到三五个,哪能看得到三千?更甭说三千以外了。” 于是我又问:“那您知道它们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终吗?” “哈哈——”佛祖笑得很开怀,“我辈只知道前三百年后三百年,三百年以外法力不及焉。” 哦,一问三不知!我的脑子再能磨也摸不出个道道来。他怎么讲的净是“三”?莫非印度把“三”视为最大?为什么天主、佛祖都是“神”,竟讲的大相径庭?想来想去悟出来了:原来他们都是宗教,于是我就跑到英国去找大科学家。 牛顿正坐在花园削苹果,听我问完问题拿苹果对着地球比划了两下,然后说:“这么小的一个苹果诚然被地球吸引得住,那么地球以外呢?四亿个星球彼此吸引着,无论有多远,都给你吸引得住,照我想应该是有限的。至于起点和终点么?法国的大预言家诺查丹玛斯在他的警世预言诗集《诸世纪》里不过预言到后400年,我看你就别去了。” 当时我听完很佩服:到底是大科学家!可是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劲儿:他所讲的道理不假,说到底不过是个地球,谁吸引谁呀?还不如释氏讲得具体,这叫什么科学?于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我便到了中国问孔丘。 夫子正在游说六国,和我边走边聊,听完了我的问题笑了笑,然后说:“你问这个问题不如问我世上有没有鬼?” 对这个问题我可感兴趣,不怕鬼不信邪是本姑娘的本色,要是问出鬼来我真想跟他过两招,忙问:“那您说有呢?还是没有?” 夫子照本宣科:“信则有,不信则无。” 这下子可把我气坏了,什么大哲学家,大政治家,大教育家!鬼!鬼!鬼!我看你就是个鬼! 哦,对呀!那荷马不是恰恰死了三千年,想必已经成了鬼了,今天我就专门找鬼讨教,于是就跑到希腊去找那盲行吟歌手。 荷马正在街头吟唱《奥德赛》,也看不见我长的什么摸样,更看不见我怀里抱的这本书,听完我的问题你们猜他怎么着?他用两个指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很认真地对我说:“你问这宇宙么?”他又把脑袋敲了敲,“全都装在这里头,”说着他把脑袋伸向我,“要不要钻进去看看?”—— 说到这里王小曼把语气一转:“哎呀我的妈呀!那人的脑袋比宇宙都要大!” 随即小曼双手假装捧着一本书,使劲地往桌子上一拍,然后双手一摊,“没了!”接下来做了一个打猴拳的动作指向润珠,“蹴——钻进我阿姨的脑袋里去了,所以荷马能编史诗,我们这里才有了今天的聚会。” 这可是笑不笑由你,本来大家平心静气听得聚精会神,被小曼那憨态可掬的样子和这最后的动作逗得又笑爆了。 润珠仍止不住笑,用手指着王小曼:“好啊你个王小曼!阿姨没护着你报复起我来了。耕老写小说编排我,你讲故事也编排我,”说着她竖起了大拇指,“高!上一次《魔幻天方》坐直升机空游吉维尼你怎么没去?要是去了,那才艺表演的冠军非你莫属了。” 小曼说:“那时候啊,我正在生孩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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