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静美的吗?我更理会得,她是灵动的.一颦一笑,望远或是凝眸,山川或是大地,还是音乐的河里,她是月光的舞姿,小溪的轻吟。
好一幅曼妙的写意画。我看到了纯美之外的感念,此境更令我沉浸其中,而忘记时间的轮回,手臂的距离内,欲说还休的更迭。
我曾经说过,我们不是在写诗,而是设法进入到诗的世界。诗的世界,它客观存在,我们只需用感知走进它,融入它。并用心灵和心声打开它的门,它的窗,使之以深邃的姿态,绝美的意境呈现给读者。这一首,不必多言,我深信读者感受得到。‘她只是一片流浪的叶,被深秋的风,悄然吹进你的河。’这是自然的声响,没有棱角,却多了淡雅和圆润。以及‘她又是多么幸运,在万念之后。’这是随意哼唱的调子,它和月光一致。到结尾的质感和宏大‘让黑暗在身后慢慢合拢,让爱从此没有界限。’这个情境,在作者的笔下被完美的呈现。这个世界令我们感知并感动。
万事万物之中,亘古或是时下,心境合一,天人合一都是至高的纯或美。诗人有与生俱来的这种特质和通达。
“表现为真,乃虚也,”这里的真是存在,虚为融入,甚至一体。这种随性,说白了,是“意合”。信步拾阶,渐入佳境,乃至登高之后的深遂,都有表现。
我说“这是诗者,诗心,才得入诗境也。
写诗的过程,我常理解为和女娲造人的过程类似。总要塑造,先俱形,然后赋予魂魄,架构先形成于前,而后的感悟用心构成,用望远的方式陈列,并使之灵动。
这个过程还包括质感之外的小桥流水,月下人家。
因为总要铺垫才能扺近,进而引申的。这也是路径,就像远方,总有风景的诱惑。
可能是说远了,好诗总是有说不完的感触。通过搭建,通过塑造,.诗人又以周遭的美或物象,或者说她自己就是这两者,她通过此心境合一的纯自然形态架驭文字,则完全泯却了雕痕和刻意。所以,则无需—字一句的亮色。用“目光如矩”来形容作者的敏感是不妥贴的,在诗人看来,她触摸到的,甚至目所及之处的每一珠,每一朵,一丝一毫都是诗,所以,她只须信手拈来,然后用她的目光加之心灵去洗涤,她要做的,因为她本身的融入,显得轻而易举。这就是我所认识的作者和她的诗,我省得此中之乐是因为我和此作的零距离。
附记翠儿的诗《在音乐的河里》
一
她没有那么幸运
她不是你怀里
百般娇宠的小鱼
不是水草
不是被你藏在心底
千般爱抚的河蚌或卵石
她只是一片流浪的叶
被深秋的风
悄然吹进你的河里
她又是多么幸运
在万念之后
还可以用仅存的温度
感受透明柔软的双手
轻轻托起的幸福
还可以用残缺的色彩
迎合你美妙的旋律
在温暖的水里
静静地舞蹈悄悄地融化
二
在落雪宁静的午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