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未之春,清明之后,余同文友廿五人,访柳滩村。其址位于离石花村五里之山沟里。
夫久仰其名,耳中磨茧,声振榆邑。概因其出人杰,邀市长帮扶,襟领乡民,倚国之民策,助资筑路,立庄园,建暖耕棚,辅引贫民致富,欣欣向荣而一派生机。外出打工之民,日渐回归,人丁兴旺,可喜可贺哉。
余等行走于宽阔柏油路上,注目于百座大棚之间,激情奔涌,喜上眉梢,由衷感佩于“换了人间”。清风徐来,凉意绵绵,挡不住兴奋。沿砼路而上,辗转盘桓于雪鸿泥爪古村间,土坯残剥,塌洞随处可见,且多在山坡腰间。看萋草丛生,枯树荒芜,磨盘乱弃,不禁感叹于过去之维艰,过去之沧海。寻倭寇之痕,已然沉寂。概因早无炊烟,空留狼藉斑斑。逗留之中,隐然与先民对语,甚是酸楚。“贫穷”二字,紧扣心弦。“泪水”二字驱之不去。蓦见阳谷阳坡间,有杏花开艳,顿减悲悯,平添一份喜悦。忽聆黄鹂之翠,喜鹊之深,啄木鸟之宕,燕儿之喃,麻雀之闹,真乃鸟语花香之绝。忽闻忆古思甜,那种情有独衷之怀,布满胸田。少焉,徘徊于山中砼路间,留恋于风石红土之变,甚是悠闲。立山巅,极目四望,见迷雾钻入对山花海,却不如暖棚强眼。一道高速,从山间横穿而过,间有车驶,鸣声不绝。惜未有高亭,不然,坐于亭上对饮,醉于仙云之下,歌于自然之巅,吟于春风之袭,不思归也。
续行于崖岩路间,如踏仙径。恍然间,渺渺于两边幽壑,惶惶而惧。环望时,见乡民植株于垄上,一排排,一行行,希望陡升矣。少间,下山坡而立于羊圈,数百只羊群,宛若云朵,“咩咩”之声逗趣,皆笑乐也。蓦然望,苍松遥对,绿意高举,与天相齐乎?
不觉时已近午。食躬耕之物,无忧无虑矣。
少憩,坐于畅亮新屋中,听绘蓝图。言治水道,造清湖,迁旧村,住新楼,拓乐园,创优美新村,真乃向往之仙景。希望今年早日实现。余不禁感慨,为其民,此乃夙愿也。然不能得,莫笑幼稚。提笔颂之,但愿潜蛟早腾飞,取尽天宝;但愿“贫穷”二字,不复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