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琉璃姬编语:单纯的讨论诗歌,我觉得没有任何意义,诗歌取材于朴素的生活,语言的本真。而当一个环境,设定一个固定的审美阅读模版,诗歌就会成为一种违心的经验和造句,迎合与套路,对年轻诗人的影响是负面性的修辞学,想起前段诗人于坚说了段话,大概意思是诗歌是无用的,这句话很简单,也很深邃。老猫是希望小白在生活的诗意中,健康,茁壮,平凡,独立的成长与探索下去,诗人永远不是一个光辉的身份,而是生命进入灵性的语言仪式,一种观察,感知,通道与状态,有时也伴随着语言的承受与负担,这种状态既不需要得到某种世俗的承认,也必然是一种终生天赋。诗必然是自由的,小众的,不被理解同时又不朽的,感受天空与大地之灵而随物赋形,绝不是一种盲目跟随,增益,膨胀。而是独立建造,无用,虔诚。这是云南高原上的诗人能告诉你的知识。
《庚子年第十二天》
一场大雨,苏醒人间那点事
在雨颗粒里酝酿
在春风中斜飞。算不出曲线的弧度
也只好,落在了土地的心脏
愤激,暗杀——个没有历史背景的
名词。在黑夜下长大
是吃了,佛家六戒其一。它懂得了反击
雨累了。房屋,很多被雾锁住

《墓志铭》
图书馆的书有好多,他数过很多遍
从解剖文字找到邪恶源头。他的世界开始荒唐
一个寻根问底的青年,自杀在文本规则里
他给了诗歌注入了很多养分。而那些翻旧的纸张
从未给他像样的名分,以及说一句愧疚
《墓志铭》(二)
他仿佛走了很远,昨天
我在一个词语里找到。
他锁在诗的文本,他背后的
黑夜。我知道
他会回来
我一直坚信
《站在花架上》
卷尺丈量不到海的宽度
看不见香岛的繁荣
感受不到砼的冰冷
………
我麻木的站着,小鸟从高楼跳下
不止一遍提醒我。江湖,是株一品红

《成都地铁三号线》
七月:双流凌晨小贩的地道川普
和小鸟合奏
只有小父亲听懂
坐上三轮车到了三号线,扶梯搭上我
颜色驳杂的墙壁压下背后的声音
我听不见。我要往前走
现已是:2020年1月9号
《在80层》
一阵风,堵住了我的嘴
苦,可我不是佛陀
冬至后的阳光,象一把匕首
阴冷。刺进地球的心脏
隐晦的事物裸露出来
甜,也许多一点

《十二月》
在南山区,我只能,听见哀鸣的乌鸦
那些野草死在春之前
它扑打几遍翅膀,匆忙停在虫咬的枝条上
摇晃着。有很多睡着的草籽
躺在裂开的土地里,它弯下秃了的鸟脑
看了看,后背颤抖一下
《十字路口的发言》
生活为我开了一盏绿灯
我为活着开了一盏红灯
所以。自杀
也是自我反思——
《傍 晚》
她死的时分日历没有记录,那天子孙们在场
安静的看着老孩子回到母亲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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