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序:首先我要对你说,我没你说的那么消极,消沉,大概就是我的文风吧,没准我前世就是一个落魄的流浪的书生,呵呵,很有味的的小文,放心吧,这个世界虽然没那么美好,但是我不会放弃的。至于那个你是谁,对,就是你哈。
当在我写下第一首诗,赋上第一句词的时候,莫名的,眼里却出现了少许空洞。在黑与白的交织,在光和影的闪烁中,空洞略显出无奈和伤感。这伤感来源于遥远的世外桃源,这伤感来源于我的内心,一份鱼在游,虫在跑的内心。
少年的诗总喜欢透漏着淡淡的忧愁,那时的鱼儿不懂,只知道诗情画意,诗就一定要有情。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围绕在爱的城堡的我们哪来的愁,自认为仰望星空就是深沉的惆怅,皎洁的月光就是流动地思绪;自认为抱膝长啸就是放浪形骸,寥寥的草原就是颤抖的情怀。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凌乱。
直到那次11年的心灵的诀别,我离开了一个城市,离开了家,我已经知道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一个段落,句号这个标点,不管要与否都已经在我的面前,我能做到的就是把句号画的圆满。背负着叫做责任的行李,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梦,我一步一步的漫步在叫做人生的道路上。一路风风雨雨我不需要雨伞。
我的梦又是什么?梦?好鲜明的词汇,好敏感的字。恰似起舞的彩蝶,萦绕花丛,越过一簇簇叶子,在红与绿的色光中徘徊,飞向丛林深处,那是一片翠竹林,清清的池水流淌在竹林中间的池塘里。我呢?便是池塘里一条金鱼,只要有水草就能游动的鱼儿。
那些所谓的烦恼,忧愁都是自己给自己所虚构,生活这个大网往往却是自己紧紧地捆绑着自己,自己都不肯松开,那些外界的帮助又有什么用呢?有人说鱼儿的记忆只有7秒,无论多么大的创伤,忘了就是忘了,其实只是自己不愿意去想罢了。打开手机听几首音乐,不停地切换着,始终听不完一首完整的音乐,后来想起那只比我小12天的鱼曾经给我的那首童声乐,清脆的嗓音使我的手机定格在这首歌,也许没有丝毫污染的童声才是动人的天籁。
阴霾虽大,终会消散,打开窗户迎接阳光,就像傻傻的呵呵一笑,依然听着听过无数次的笑话,却依然笑的像是第一次听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