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谊海情天: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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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耕石 发表时间:2013-11-07 08:2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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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对于女人来说,男人是她们的天下,不要赢了一切丢了天下。对于夏寒雪来说,亦是。作为一个女人,事业成功与否只不过是生命的一半。期待后续...... |
第二天林清芳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她听见外屋里有动静,打开房门走出来,看见夏寒雪双手提着大一包小一袋的东西正往厨房里走。她跟着走进来,看见塑料袋里有菜有早点,林清芳讨好地说: “嚯,买了这么多菜呀?够几天吃的了。”说着她就要帮忙捡菜。 “别跟我套近乎!”夏寒雪仍然没好气地说。 “气还没消呀?” “我想消,可是一想起你们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么说你一夜没睡吧?” “少废话!” “好,我就放乖点。” 说着林清芳走进寝室,在小洗手间漱洗完毕,然后走回客厅,这时餐桌上摆好了早点,有豆沙包子和肉包子,外加一杯牛奶。林清芳坐了下来,夏寒雪对她说: “今天就请你委屈点,我没有时间陪你,晚上很晚才能回来,你自己做饭吃吧.。” “不怕我把你家里席卷一空?”林清芳戏谑地说。 “只要你有那能耐。”夏寒雪不以为然。 “搞点小破坏呢?” “苏彤要是没有了,你放把火烧了我都不在乎。” “我要是想出去呢?” “对不起,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可是我不能把钥匙给你。” “我要是走了再不回来……” “你做不到,因为你还有一件心事未了,不通过我你是见不到苏彤的。” 吃完早点林清芳在屋里打量房间,抽屉不锁,四门洞开,看来她对自己毫无戒备之心。房间有几天没打扫了,桌子上铺了薄薄的一层灰尘,于是她帮他们做了一次清洁。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她发现他们女儿的房间里有一架钢琴,在书房里挂着一把小提琴。这把提琴苏彤对她讲过,他很爱提琴,刚结婚不久他经常下班回家拉小提琴,那时夏寒雪坐在沙发上看书。一天晚上苏彤拉德里戈的小夜曲,很优雅,夏寒雪笑着对他说: “你索性到阳台底下去拉。”夏寒雪说的严肃。 “为什么?”苏彤问的天真。 “表示向我求爱啊!”夏寒雪答的自然。 “我这不正在向你求爱吗?” “那样才叫浪漫……” 是的,他们曾有过浪漫。那是他们有女儿以前,夏寒雪只是一个普通医生,虽然他们的工作都很忙,但是他们把时间安排的很好,经常一起做短途旅行,经常在月夜下漫步,经常到外面馆子吃饭或是喝茶,也经常一起逛商场遛公园,看见跳舞的群体有时候也跳两曲。这期间他们互相体贴,抢着干家务,谁也不愿意让对方多做一点事情。 有一次他们沿着江边往下游走,走啊走啊,走到很远的地方。他俩打着赤脚,提着鞋袜,一边在沙滩上踩水一边扔石子玩。玩着玩着苏彤故意把石子扔到寒雪的身边,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裙,她还了他一颗,石子比他的大,水花溅到他的脸上,他捡了一颗更大的朝她的身边扔去,寒雪躲避不及水花溅到眼睛里。她急了,轮着手中的皮鞋扔到了苏彤的脚边,扔出去她就往深水处跑,苏彤就去追她,追上她拽不回来,挣扎中把她手上的结婚戒指弄掉了。找了半天找到了戒指,但却丢了钻石。尽管丢了心爱之物,但是他们的心里被甜蜜浸泡着…… 这样的生活他们没过上两年,女儿没满周岁夏寒雪开始攻读博士后学位,后来她连连提升,她是医院里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内科主任,也是后来最年轻的副院长…… 从此关心向一边倒,苏彤不仅承担了大部分家务,而且配合他们医院研制新药,孩子进了托儿所也都是苏彤接送。虽然家里请了小保姆,但是他们并不放心。后来韩咏结婚了,傅中慧经常过来帮忙,孩子也渐渐长大,这才辞掉了小保姆,使得两家人情同一家…… 这天下班以前夏寒雪给韩咏挂通了手机: “老韩?今天晚上你有事吗?” “没事,到我家里来坐坐?” 韩咏知道苏彤住进医院夏寒雪心情郁闷,平时她忙得不可开交,也不好来看她,这时她打来电话正好邀她到家里来玩。 “我不想去你家,是不是和中慧说说,今天你也不回家吃饭了。” “怎么,你想请我吃晚饭?” “只请你一个人,我有要紧的事和你商量。” “别把自己搞的那么紧张,苏彤不是有了好转吗?”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只野鸽子让我给逮着了。” 华都酒楼是当地最大的酒楼,也是最雅致的酒楼,晚上七点他们从不同的方向驱车来到这里。夏寒雪提前订了一个小包间,在三楼靠窗子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小方桌,下面对着一个小花园。 夏寒雪让韩咏点菜,韩咏问她: “你今天想喝点酒吧?” “老规矩,你喝你的酒,我喝我的果汁。” “要么来一大杯扎啤,我知道你今天需要点酒精。” “不如要一瓶香槟。” “你看喝什么牌子的好?” “我不懂,随便要一瓶普通的就行。” “老外的咱喝不起,也没有那个必要,就要一瓶国产的吧。” “我家里倒有一瓶日本带来的香槟,不知怎么样,等苏彤出院到我家里一块来喝。” “苏彤到底怎么样?不会留有后遗症吧?” “我想我有把握。” “这点我相信,你把他关在特护室里,有那么多人照顾,你也日夜监护,加上现代的科学,死人你也可以把他治活了。” “苏彤要是真的死了,我非把那只野鸽子一枪崩了不可!” “嚯,好大的口气,你有那么大的权力?” “到时候还要找你借手枪。” “瞎胡说!害我跟你一起犯罪?” “这股风不压压怎么得了?害到我和苏彤头上来了。” “你怎么知道她就害了苏彤?” “这正是我要找你说的,现在我把那只野鸽子逮着了,这才找到了苏彤对我不即不离的原因。” “你比我还能耐,你是怎么逮着她的?” “自投罗网呗。” “你可不能轻举妄动。” “我很希望能理智地处理,所以今天才找你商量。” 服务小姐给他们上齐了酒菜,他俩边喝着香槟边聊着,一如几天前她在自己的家里,夏寒雪用手拈动着玻璃酒杯,不过此时杯子里有酒,他喝不下去,回想着自己很久很久没和苏彤这样的在一起吃顿饭了。这时房间的灯光优雅,空气流通,藏在顶棚里的小扩音器播放着轻松的音乐……多么美好的生活啊,一切的一切都过去了,平静的生活全让林清芳那只野鸽子给搅乱了。 她哭了,强噙着泪水,一个孤傲而坚强的面具此时被扯了下来,她真想扑倒韩咏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她不能,她感到是那么孤独,前呼后拥的人群和经久不息的掌声曾使她陶醉,可是他们现在都到哪里去了?连她最钟爱的苏彤都抛弃了自己。他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尽管她有把握使他恢复健康,但还会不会还给自己一个往日的苏彤呢? “首先要把情况弄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这种事情相当复杂,弄不好鸡也飞了,蛋也打了。”韩咏说。 “这还用问?他们彼此是情人。” “情人也不一定都是坏事,一个男人在外面工作需要方方面面的支持。如果遇到同性,他们可以成为知交,成为兄弟,如果遇上一个女人呢?一定是乱性?” “你说得轻巧,你在外面怎么就没有女人呢?” “这可很难说,我过去在外面工作经常和女同志一起出差,出入一些错综复杂的场合。有时不是情人还要装作情人,同住一间包房,同用一个浴室,有时还要搂搂抱抱,亲嘴接吻是难免的事。” “这些你可没对我说过。” “有那个必要吗?再说,如果不是今天,也没有机会。” “这些中慧都知道吗?” “毫不隐瞒,有时侯还要添油加醋,因为她最爱听故事,我只好给她胡拉乱扯。夫妻之间嘛,就是跟别人不能说的话可说,不能做的事可做,否则就不叫夫妻了。” “你倒挺大方的,现在还有没有留在心上的人呢?” “怎么会没有呢?亲密无间难免产生感情。” “还有来往吗?” “有,有几位同志后来都见过面。” 服务小姐走进来,给他们参上酒,他俩边喝边聊。这家酒楼的扇贝很有特色,他俩都喜欢吃海鲜,韩咏给夏寒雪挑了一个,放进她的碗里,她用筷子扒了扒,仍然吃不下去。 “我现在不知该怎么办好了,她叫林清芳,看上去不是很怀,不像个轻薄的女人。苏彤从来不在外面和女人鬼混你是知道的,他曾对我说过,谁也别想把我的位置从他的心上挪开。可是,近两年来他对我的态度有些反常,有时候懒得搭理,有时候过于殷勤。我曾对他说,你别把我娇宠坏了,他总是说:‘我没什么可帮你的,只要你过得开心’。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如果夫妻之间都来虚伪的,那么世上还有谁可以信赖呢?” 韩咏喝了一口酒,吃了一个扇贝,想了一会才说: “这事我也觉得蹊跷,特别是那个神秘的电话,如果一切正常她为什么不直接通知家属呢?如果苏彤没有变心,为什么在结婚纪念日的前一天晚上他出了事?而且一直把手机关着?但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们也不能妄下结论。” “我总在想,我和苏彤的关系不如从前了,总以为是彼此的工作太忙。现在人已到了这个岁数,孩子也大了,谁还能像小孩子一样天天去哄着玩呢?” 韩咏又喝了一口酒,他喝的很慢,显得很谨慎。他知道,虽然他们的关系很好,但是这毕竟涉及到家庭和睦,尤其是感情问题,现在正在节骨眼上,他不愿意因为一句话失言进一步影响他们的感情。 “也许问题正出在这里,”韩咏非常谨慎地说,“从自己身上找找毛病也许更能解决问题。” “我想,没有那只野鸽子苏彤不至于这样。” “我也在想,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你还要感谢她。” “我感谢她?害得我还不够!” “要不是她往医院送的及时,也许不会这么简单。” 夏寒雪怀着满心疑虑回到家里,她可以反省自己,但是让她伏输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这时已经是夜晚十点多了,她走进房门换上拖鞋,林清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小指甲刀漫不经心在修指甲,见夏寒雪进来没有表示热情也没有表示冷淡,仿佛是自家人回来的一样。夏寒雪也是如此,彼此心照不宣。 夏寒雪坐在沙发上,她也装作看电视,好像旁边并没有坐着什么人。坐了一会林清芳对她说: “我想你是宵了夜回来的,要是没吃厨房里还留有饭菜。” “看起来你很会做家务。”尽管屋子里没开大灯,夏寒雪还是发现屋子里做了清洁。 “女人嘛,不过我更贪玩。” “我想你一定很温柔?” “也很疯。” “你别跟我胡打岔,我问你正经的。” “在你看来我准是个不正经的女人,越是正经的话越显得不正经。” “你跟我说说,你和苏彤到底是怎么回事?” “开始审问吗?” “我可没这个意思,既然把你留在家里,我们是平等的。” “所以我表现的很乖是不是?” “噗哧”一声寒雪笑了,“你倒把我逗乐了,像个小孩子。” “你说我能在你面前颐指气使吗?” “也许苏彤喜欢的正是你这一点?” “恐怕不止这些。” “那还有什么?” “这样对你说吧,你所能给他的我不能,我所能给他的你不能。” “这么说你承认是他的情人了?” “我看还是给你倒杯水喝吧,口干了不好说话。” 说着她双手撑着沙发想站起来,夏寒雪拦住她: “你给我坐下,要喝我自己来。” 林清芳一屁股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好,我就做个听话的‘小孩子’。” 夏寒雪关掉了电视,屋子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光线很暗淡,两个女人坐在一张长沙发上,夏寒雪开始了“审问”,她打量了一下林清芳: “你今年三十几了?” “是个小妹妹。”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说出来你也许不会相信,自由职业。” “冒牌的什么基地代表?” “他们要用高薪聘请我,我也没办法。” “上过大学?” “和你们一样,读过研究生。” “也是博士?” “不过比你低一等,缺个‘后’字。” “什么专业?” “法律。” “法律?”夏寒雪十分惊讶,“照说不会吧?” “为什么?” “学法律的应该知道,破坏他人的家庭幸福是一种犯法的行为。” “不学法律人人都知道,用刀子给活人大开膛,也是一种犯罪行为。” “你……” “审问”显然进行不下去,因为她俩是平等的,在“道德法庭”上二人不免唇枪舌战。但是他俩又不对等,首先从职业上截然不同,夏寒雪练就了一双灵巧的双手,但缺乏口辩能力,而林清芳不仅思维能力极强,而且口才雄辩,在这一点上她很像苏彤。事到如今夏寒雪并不了解林清芳,而林清芳对夏寒雪则了如指掌。她非常尊敬夏寒雪,也很敬慕他们的家庭和夫妻感情,破坏他人的家庭幸福对她毫无意义。在她认为,苏彤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优秀男人,可是长期以来被一种莫名的精神所桎梏,尤其是韩娟回国以后的那次聚会,暴露了他心理上的脆弱。由于逐渐密切的交往,她走进了他的内心世界。她希望他能得到真爱,可是他得不到,或者说得到过,又丢失了。 林清芳挪动了一下位置,变得很严肃。心想,如果夏寒雪是一个庸俗的女人,她二人绝不可能坐在一张沙发上谈话,抑或是个嫉妒的小人,在医院的走道里早就厮打起来了,那里可都是她的人哪!可是她没有,而是冷静地和自己相认,并且非常大度而宽容地把自己带到家里来住。 她不愧为苏彤所深爱,但毕竟不是一尊神,同样是一个弱女子,即便是高雅的上等女人,她的生活也难免有困惑。比如此时,她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苏彤的思想有解不开的疙瘩还有人帮他解,工作中有化不开的难题也有人为他出出主意,而她呢?她已经爬上了顶尖的位置,在人缘方面也早已把自己孤立起来…… “我看这样吧,”林清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提议说,“天不早了,听苏彤对我说过,你每次很晚回来总是很疲倦,操劳了一天也是的,我看你今天早点休息,只要你放心,我可以在你家里多住几天,咱们有话慢慢说你看好不好?” 夏寒雪没有接受林清芳的建议,对他说:“明天我休息,跟医院都说好了,谁也不准打搅,苏彤那儿我也不去了。现在我还不想睡,很想把事情早点弄明白。” “其实事情很明白,只是你没有思想准备。我和苏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并没有工作在一起,但是他每次外出活动都有我们单位参加,其中大部分由我来,因此每年见三四次面,而且每次都要陪他十天半个月的,所以我对苏彤非常了解。” “比我还了解他吗?” “不,话应该这样说,妻子是妻子的责任,情人是情人的责任,妻子如果能够达到情人的境界,夫妻之间就完美了。” “亏你说得出口!” “这没有什么不光彩的,作为一个女人,用一般世俗的观点来看,情人就是金钱肉欲,是祸害,是犯罪,是社会垃圾,她们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使得夫妻不和,造成了许多社会上的问题。但事实并非全是如此,据我的观察,人们滥用了‘情人’这个字眼儿,他们所指的那些人实际上是妓女,甚至连妓女都不如。历史上不乏有些妓女都有感人的事迹,如宋朝的李师师,明末的 “我不应该睡你们的房间,两个人应该换一换。” “亏待你了吗?” “这是最高的礼遇,实际上我们还是陌生人,你这样做真让我过意不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不知道。” “为了苏彤,同时也为了我,我不想真的把他推给你。一直以来作为妻子,我认为无人能够取代我的位置,可是苏彤有比我更喜欢的人,伤害了你就等于伤害了苏彤,将来他要问起我来,我无法向他交代。如果往最坏处想,真有那种事情发生,这张床也不是我的。” “我无话可说,你的话使我肃然起敬!这是真的。可是作为妻子,你忽略了一个不该忽略的问题,那就是首先做他的情人。” “照你说,情人比妻子的位置更高?” “看你怎么去理解,你们的结合是从朋友开始的,从朋友到情人,又从情人成为夫妻。当你的个人追求达到最高境界以后,为什么把最基本的内容丢掉呢?” “你指的基本内容是什么?” “友谊和情爱。” “还有这个必要吗?” “这也许是最重要的。对一般人来说结婚以后一切都变了,身份、地位、生活、心理,好像成为夫妻以后换了一番天地,忘记了对感情的维系。说起来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实际上把他限定在自己制定的小圈子里,让他在缺乏友谊和情爱的家庭里生活。可是你想过没有,一个男人的全部工作、生活和社会交往,一个妻子能够全面包揽吗?” “当然不能。” “这就需要交流,不断的交流,随时随地的交流,交流的唯一途径是语言。一对夫妻之间的全部生活内容,说话占据最多的时间,而你们没有做到,致使苏彤感到和你简直无法沟通。” “苏彤对我还不是没有话说?” “不,他对你要说的话太多太多,而你除了病人就是手术,要么就是你的学术成果或是论文,连他的心脏有病都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幸亏你们所学的是同一性质的专业,至于他的所思所想,他的喜怒哀乐你现在又知道多少?” “我又没有不让他说?” “他能够和你说吗?有机会和你说吗?你每天辛苦成那个样子,甚至把你抱到床上,还没接触到你的身体你已经睡着了。还不到五十岁的人,守着一个大美人你让他睡空床,不觉的残忍吗?” “所以你就乘虚而入?” “你又错了,我和苏彤的接触不是肉体,而是心灵。他的心灵很孤独,很苦闷,需要安慰。” “只有你才能安慰他?” “也不,刚才我说了,我不能取代你,永远也不能取代,所以我早就想接近你,又怕你不能接受。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现在我们真的需要好好谈一谈,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够恢复如初。” “年近半百的人还能恢复到二、三十岁?” “不仅能,而且还要年轻。” “你简直在开玩笑!” “我想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严肃过,你不好好想想,夏院长,失去了苏彤你会变成一部机器,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我相信苏彤会永远爱我的。” “这种爱如同拜神,正如善男信女顶礼膜拜观音菩萨,那只是虚幻,没有实在的意义。”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全身心的爱,一言而避之,你不能把他拒之门外。” “我没有啊,从来也没有拒绝过他。” “问题正出在这里,他太爱你了,也太心疼你了,不忍心打搅你。这是苏彤,要是换一个轻薄的男人,早就不知道堕落成什么样子,而你也绝对不会有今天的成功。” “照你说,事业取得成功,难道是我的错误?” “没错,可是作为一个女人,事业成功与否只不过是生命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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