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说:“寿县古城墙周长为7.147千米,古城面积3.65平方千米,北宋时期进行了大规模的修葺,是保存最为完好的宋城,常被大导演们选作外景基地拍摄电影,电视剧《我的兄弟叫顺溜》就在寿县古城东门取景拍摄……”
我们这次重点就是游览东门。寿县古城东门又叫宾阳门。导游说:“是古城最早见到太阳升起的地方,平时都不开门,只有贵宾或政府的官员到来,才开门迎客……”
经历了千年岁月洗礼,8.3米高的古城墙底座的石头表现出明显分化的迹象,已经失去了石头的固有色泽,感觉表层容易脱离,可摸一摸还是硬硬的。城门过道上的青石条穿越了千年时空,留下了深深的辙痕,让跑惯了平整水泥和柏油路面的民众在进出古城门时的短暂颠簸中感知历史的沧桑、深邃和厚重。
导游指着过道墙壁上一个已经被无情岁月打磨的不是很清晰的壁画说:“大家请看,石刻上有一个大蟒蛇张开大嘴在吞噬一个人,这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由来……”
相传在古代寿州城里一位多年没考中的穷书生,一次他发现了一条受伤的小蟒蛇,就带回家饲养疗伤,小蟒蛇一天天长大,穷秀才供养不起,就把已经长大的蟒蛇放归八公山。一天在城中溜达的穷书生看见了好些人围观皇榜,好奇的看了一眼,原来是皇后生病无法医治,就出告示,谁能医好皇后的病,就给以高官厚禄。穷书生边走边想,自己能医治好皇后的病不就可以飞黄腾达、荣华富贵了吗?想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以前放归蟒蛇的地方。
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只见一只大蟒蛇围着穷书转圈,穷书生吓的魂不附体。只听见大蟒蛇说话了:“不用害怕,我就是你当年救过的蟒蛇,我可以帮助你实现你的愿望。只要你钻到我的肚中,割下一点心肝,献给皇后吃下,病就会好了……”
穷书生大喜,连忙顺着做,果真皇后被救好了。龙颜大悦,封穷书生为宰相,赏银无数。三个月后已是宰相的穷书生又路过当初放归蟒蛇的地方,想到如果自己能长生不老,不就可以永远享受荣华富贵了吗?于是就大声呼唤大蟒蛇。大蟒蛇见恩人呼唤就即刻现身。虽然大蟒蛇知道宰相有点贪,但他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满足他的要求,张开大嘴,让宰相钻入肚子割心肝。哪知宰相太贪,想要割下整个心肝。这样大蟒蛇疼的受不了,直打滚,只得痛苦闭合张开的大嘴。于是乎宰相就永远留在了蟒蛇肚中了。就这样就诞生了“人心太贪蛇吞相”的传说。
可在数千年的传说中,古老汉字的魅力又开始彰显了,先是来了个通假字把“宰相“的“相”变成了“大象”的“象”,这样“蛇吞象”就成了纯粹动物界的事情了,很符合童话故事特点。
再说蛇吞象,从字面上也能让人感悟到是“蛇”太贪心了,想吃那么多的肉,即使是蟒蛇的爷爷也吞噬不了大象的孙子呀。而汉字的另一大功能假借出现了,也可以用蛇吞象来表示蛇的贪婪,假借到人类身上来。尽管与原始素材不符,甚至还冤枉了蛇,但人们所以需要的鞭笞“贪婪之心”的意思没有变,所以从“人心不足蛇吞相”到“人心不足蛇吞象”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了,但核心理念却没有变。
替身掩盖真身,久而久之,真身就被人们遗忘,要想正本清源还得到它的源头来解决。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读万卷书就不如行万里路了。 这也算是笔者来古城寿县游览最大的一个收获吧。
20170523